“我是你的丈夫,”危重昭平静的说,“不用一直这么客气,坐下,吃饭吧。”
他看着谢容观仿佛终于缓过神来,慌忙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随即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盘子。
盘子里是一道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诱人,酸甜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寒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谢容观从精神病院回来后,用主任医师的鬼魂炼化而成的菜肴,鬼魂的怨气会被锁在肉质里,入口先是浓郁的酸甜,咽下后却会泛起刺骨的寒凉,带着腐朽的腥气,常人根本无法下咽,却对鬼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危重昭很喜欢这道菜,他知道谢容观也知道:“谢谢。”
谢容观闻言抿唇笑了一声,似乎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瑟瑟发抖了:“你刚刚还说不要这么客气,现在又对我说谢谢。”
“是我的错。”
危重昭也轻轻笑了起来,周身骇人而冰冷的气质仿佛也软化了一些,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刚要放到嘴里,动作却忽然顿了下来。
“对了,”他刚刚想起来似的,望向谢容观,“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谢容观心头顿时一紧:“什么?”
危重昭静静的说:“你出门捉鬼一直在外面住,我们已经两三天没见了,好不容易见面,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比如……”他想了想,随口举了一些例子,“比如你去捉鬼都遇到了什么人?捉到的鬼魂是什么人?这道菜是怎么做的,里面放了些什么?”
“……”
谢容观没有说话,他心头狂跳,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都被冰水浸泡在其中,只能盯着面色如常的危重昭,缓慢而艰难的低下头。
“……没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睫毛发颤,断断续续的说,“我什么都没碰到,我——”
“撒谎。”
几乎是瞬间,黑色蜡烛的火苗骤然扭曲,阴寒的气息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谢容观呼吸一窒,刚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手腕已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桌面。
危重昭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冰凉的掌心像铁钳般扣住谢容观的肩骨,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坚硬的桌面上,动弹不得!
“骗子……”
危重昭俯下身子,紧紧压住挣扎不停的谢容观,声音贴着谢容观的耳廓,带着令人瑟瑟发抖的寒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谢容观,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越来越紧:“你真的以为我会蠢到那种地步,连你给我下药都一无所知?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恶心,宁愿冒着承担厉鬼怒气的风险也要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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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谢容观挣扎着想要抬头,后脑却被狠狠按住,侧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沿,糖醋排骨的酸甜气息混着阴煞的冷腥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反胃。
危重昭的身体压得极低,冰凉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股不属于活人的寒意顺着布料渗透进来,冻得他四肢发麻。
唇瓣突然被粗暴地攫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有近乎掠夺的啃噬。
危重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辗转厮磨间,带着浓重的阴寒气息侵入口腔,让他忍不住发出呜咽的抗拒。
“嗬呃……别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谢容观扭动着身体,手腕被按得生疼,骨骼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