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拉斐尔得偿所愿。
阿琉斯想到这儿,心里生出了些恶心的情绪。
他说:“我不想见他,让他离开吧。”
管家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起来也很为难、很尴尬,但还是不得不说:“拉斐尔表示,他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您沟通。”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阿琉斯语气坚决地说,“对他而言重要的事情,对我来说并不一定重要。不管他在外面等多久,不管他的事情有多么重要,我都不会去见他。哦,对了,你可以帮我向他转告一句话。”
“什么话?”管家躬身询问。
阿琉斯轻笑出声:“看起来,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也不需要向你求助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呢,拉斐尔?”
管家悄悄退了出去。
阿琉斯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恍惚间仿佛看到很多年前,拉斐尔躬身站在那里,向他询问接下来行程的模样。
他用手背贴了贴身旁有些微凉的、观赏用的瓷器,很自然地拨通了金加仑的电话。
金加仑好像就在等他的似的,秒接了电话,温声询问:“怎么了?”
阿琉斯平静地说:“我想重新装潢一下城堡,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金加仑毫不犹豫地回答,“偏爱什么样的风格?”
阿琉斯笑了笑说:“换一种风格就行。有一些过往的记忆、过往的虫,我不太想再想起来了。”
“有什么不识趣的虫过去打扰你了吗?”金加仑的反应很快。
阿琉斯攥起了手指,他说:“好像还是一个受宠的皇子呢。”
“我来处理吧。”金加仑说。
阿琉斯有些犹豫地问:“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金加仑给阿琉斯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说,“如今,皇室并不缺一个皇子。当然,帝国也并不是那么需要一个皇室。”
“好嚣张的说法呀,”阿琉斯身体微微后仰,他难得不那么温和,而是带着一点小邪恶地说,“我这算是狐假虎威吗?”
“不是。”金加仑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那算什么?”
“雄主的自由肆意,是雌君的勋章荣耀。”
“啊……”阿琉斯透过手指看向窗外的日光,“我可以自由肆意吗?”
“当然可以。”金加仑说。
“我现在就要见你,不管你有多么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就要见你。当然,如果你实在来不了的话,派虫来接我也可以。”阿琉斯说。
“好,你等我。”
阿琉斯挂断电话,拉开衣柜想挑件更好看的衣服迎接雌君,可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只觉得那些衣服都透着股无聊的意味。
于是他转身先冲了个澡,精心挑选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又松松垮垮地系上腰带。
刚给自己喷了点香水,金加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阿琉斯接通了,听见对方说:“拉开窗帘看看。”
他按下了自动窗帘的开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一眼就望见了属于金加仑的飞行器。
阿琉斯的记忆突然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有些寂寞的夜晚,金加仑在远行以前也像今天一样,乘着飞行器停在他窗边。
明明并没有过多久,却仿佛已经给您度过了很漫长的一段岁月。
阿琉斯拉开门走到阳台,刚感受到一丝室外的寒意,就被从飞行器里出来的金加仑一把抱住。
对方身上也带着寒气,大步流星地、连推带抱地将他塞回室内,嘴里念叨着:“冷,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