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太连贯,音调走样,像在撒娇。
不幸这就如同催化剂,将一切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
瞿青不知道纪方驰是睡了一觉夜里被仙人抚顶开窍了,还是忍无可忍原形毕露了,还是高热期单纯的疯了,总之,他是头一次被折腾这么狠。
淋浴时检查,果然,昨晚那狗留下的杰作还没消,甚至新鲜。
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没以前讨人喜欢了。
瞿青感觉不是滋味,出来就采取了报复行动。
卧室里,发着高烧的纪方驰还在神采奕奕整理床铺,更换四件套。
他已经习惯性在易感期带着熊陪自己,此刻闲来无事,就把那只换好香包的小熊放在了床头柜上。
瞿青难得野蛮,抓起熊就兜头揍去,轻飘飘一记。
纪方驰余光瞥到,单手就轻松接下来了,胳膊却又被人抓住。
“你这手臂没上什么保险吧?”瞿青行动之前还是礼貌问一下。
几秒后,纪方驰端详自己小臂上被留了的牙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既然没有办法标记,这样的痕迹也可以。
到了当天晚上,Alpha就顺利退烧了,这象征他的易感期顺利步入尾声。
他许久没有过如此平和、顺利的进程,一切所顾虑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后颈舒适、温暖,尽管两人一个都闻不到,但这间公寓的空气中想必处处是高浓度的海洋调信息素气味弥漫。
此后,毕业的日子渐渐近了。
瞿青生怕纪方驰答辩过不了,特意列了提纲,让他在家对着小绿演讲试验。
纪方驰却让他坐沙发主位,还态度殷勤,特意去拿了他驾驶位旁放的那副银边眼镜——
说是这样看着有学术氛围,像面对资深导师讲解。
瞿青心道纪方驰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水平和自己小学一年级差不太多。
他算是知道对方能有多么得陇望蜀,尽管答应照办,后面也总能要回自己应得的报酬。
最后猫听没听懂是不好说,总之纪方驰顺利地通过了答辩。
此后,这位清纯的男大学生又回了几次学校办各类手续、敲章,终于都办妥,接下来,只剩毕业典礼后领取那张毕业证书,就将失去他这个宝贵的称号。
转眼到赛前一天,要进行运动员称重。
本次比赛不仅成年组按照重量级划分级别,连少儿组亦是如此。
万小汀个子高,体重正在两个级别的临界线,一旦超过,他的对手就都是小学五六年级的学生了。
毋庸说那头脑思维不是同个水平,就连最基础的身体发育也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会很吃亏。
因此,纪方驰赛前多次嘱咐万小汀控制住体重,特别是让他称重前一天不要吃晚饭。
万小汀信誓旦旦应下。他那张嘴也不知是随了谁,讲起话来天花乱坠,直说让纪方驰放心,他使命必达。
成人组与少儿组分开进行,纪方驰自然毫无问题,很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称重。
接下来轮到万小汀。
严肃的纪教练抱着臂,点点头让爱徒过去。昨天他让小孩已经在道场称过体重了,理应没什么问题。
滴滴。
“超重。”工作人员咂舌道,“苦了哦,差好多。”
体重没有达标,共计超重1.4斤的万小汀崩溃大哭。
他一边绝望地涕泗横流,一边穿着暴汗服在大太阳底下跑步,身后跟着他严格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