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道:“解释。”
张心昙这才道:“这只是一通告别电话。”
“什么样的告别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闫峥问。
张心昙不能说,他们并没有说几句,只是不舍得挂电话。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七分钟很长吗?我从进来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了吧,我们有说很多话吗,不过也才几句。”
她昂着头,声音有意提高了一点,她在强词夺理,但此刻她鲜活的样子,让闫峥看到了一些以前他们在一起时的影子。
他料想张心昙就算是为了邵喻,也不敢跟他藕断丝连,他只是不喜欢他们再联系。哪怕他们不见面只是通个电话,他也不允许。
闫峥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他对张心昙再次伸出手:“过来。”
张心昙刚走到他够得着的范围,就被他一把拉过去抱住,抱在了他的腿上。
他手指绕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这触感与香气也让他感到熟悉。
他语气没那么冷了:“我说我要你绝对的忠诚,你懂绝对的意思吗?”
张心昙不想这两年都过得胆战心惊,她顺从地道:“以后不会了。要不,你给我换个手机号吧。”
闫峥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下,咬了她一口:“自己想辙,你若真想断了,你会有办法的。”
他换了话题:“找我什么事?”
张心昙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她马上问:“那个五星+的剧你给了小景?就是我朋友。”
闫峥:“有问题吗。”
张心昙斟词酌句:“小景她,她说她挑不起这样的大梁,你给她安排了严永泰老师做经纪人,这个补偿已经足够了,那个剧她想推了。”
闫峥听后,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是他抱着张心昙的手越来越紧。
他只说:“这个事一会儿再说,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
闫峥所说的熟悉,并不是张心昙以为的那样。
他押着她先是熟悉了他的办公桌,然后是沙发,沙发下的地毯,最后是,前几天张心昙已去过的卧室。
等张心昙被闫峥从卧室里抱出来,放到按摩浴缸里时,外面的天才刚黑掉。
按摩浴缸不是单独的一个浴缸,它是一片区域,这里配套的还有酒柜,因为闫峥泡澡的时候,有时会喝上一杯。
闫峥只拿了一个杯子,他看张心昙的意思,应该也是没有力气能拿得住酒杯了。
但当闫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时,她还有余力来躲。
闫峥干脆一口一口地哺给她,这也是那两年里他最爱做的事。
看着她全身从白皙到泛红,很有趣、很好看。
闫峥知道他今天有些过头,这是他身体与情绪积压太久的结果。
算算快有一年了,从张心昙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她重温。
他本就有些收不住,又因存了
报复与发谢的念头,就更放任了一些。
如饥饿的野兽出笼,初时,所过之处大刀阔斧,后来才开始敲骨吸髓,细嚼慢品。
闫峥喂了张心昙差不多一整杯酒,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