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重重地呼吸着。
待他抬起脸与她对视时,张心昙看到闫峥的下颌,靠近下颌线的地方被她的指甲划了一条道子。
很浅很淡的一条,但破了。
闫峥可能都没有发现,他咬了下牙,喉结滚了滚,然后直起身,并撤膝后退。
张心昙终于能自由呼吸了,双腿也终于有了活动空间。
她想坐起来,但她脱力严重,她只能让自己侧躺,然后保护性地把自己蜷了起来。
她的余光能感受到,闫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看不到的是,闫峥盯着她看的眸色中,冒着亮幽幽地光。
闫峥抹了下自己翘起的唇角,碰到了下颌处破皮的地方,这才感觉到疼,才想起来他被张心昙的爪子抓了一下。
他把皱了的领带一把扯下,嘴上说着:“应该把你的爪子绑起来。”话音落地,领带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又说:“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谈。我时间紧,给不了你太多时间。”
说完,转身走出了这间卧房。
张心昙听到闫峥出去后,她闭了闭眼。闫峥刚才的行为,在普通人那里被叫作发疯,在他这里只是随心所欲地为所欲为罢了,他有这个资本、这个权力。
张心昙缓了稍许,走出去看到闫峥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等着她。
她找了个相对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闫峥见了,眸中有冷光一闪而过。
他的领口,没有了领带的束缚,扯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他手中的玻璃杯里装的是冰水,有水珠从杯壁上滑下,落到他胸口上。
他很松驰,漫不经心地喝着杯里的水,撩起眼皮看着与
他此时状态截然不同的,拘谨的张心昙。
闫峥见过各式各样的人,除了那些聪明的,大部分都是呆的笨的,还有装傻的。
至于张心昙是哪一种,他没有那个耐心去猜,也没必要猜。
她如果是真傻,那他就给她讲明白了;是装的,他就让她再也装不下去。
他终于不再执着于等着她自己去领悟,主动来满足他的需求。闫峥想明白了,张心昙不是戴淳之流,她可能不愿意、也学不会揣摩上意,所以他决定开门见山。
“我不需要你的口头道歉,刚才你已经试过了,除了能挑起我更大的火气,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又不能打你一顿,”闫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盯着张心昙看,生怕她说出“要不你还是打我一顿”的话来。
好在她没说,否则他绝对会拉着她进屋“打”她一顿的。
她说的是:“要把我怎么样,你已经想好了吧,你说给我听吧。”
闫峥看着她的眼神渐暗:“两年,两年后你愿意去哪,愿意跟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你同意,你朋友们的生活马上就会恢复正常,童城那边,”
张心昙目光上抬几分,与闫峥的视线对上了,闫峥看到了她眼中一览无余地紧张。
他的太阳穴跳了两下,他忍了忍,继续说下去:“童城那边,黄子耀的人都会撤回来。”
张心昙的紧张渐渐消退,她没有马上给出回答,闫峥也不催她。
直到她问出:“为什么是两年?”
闫峥:“非要有个理由的话,之前你跟我了两年,我本打算最多再有两年,就与你分开的。”
原来,她主动提分手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他要让一切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中。
两年,她当初忍那个合约都不需要两年,于张心昙来说,两年有些太长了,她的青春才有几个两年。
她说:“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闫峥:“张心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