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位赵先生风评很好,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洁身自好,说明他不屑于沾染那些烟花绯闻,那么他身边出现的女性要么极得他青睐,要么来头不小。
总之,都不是他可以慢待的。
这么想,一路迎他们到顶楼最好的包间。
因为他要过来,提前清了场。
茶水也是那老板亲自替他们斟的。
“行了周老板,你去忙吧,不用招待我们。”赵赟庭似看出她的不自在,端着茶杯淡道。
那老板忙识趣地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期间除了服务员来上茶,赵赟庭和江渔只是两两相望,并不说别的。
茶点非常精致,摆在盘中就像一件件艺术品,红、橙、黄、绿皆有,很刺激人的味蕾。
江渔却没有动一下,仍用沉默应对。
赵赟庭喝完一杯茶,又替自己满上:“点心不合胃口?”
“点心很精致。”
“那是茶水不喜欢?”他作势要按铃。
江渔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装腔作势:“你知道我来是做什么,何必扯这些别的?你说让我见陈漱,他人呢?”
“你急什么?我说话向来算话,他人就在路上。人家也是大忙人,总不能随传随到吧?”他剑眉微挑,没有什么情绪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更像是嘲讽。
江渔屏息忍住,不想和他在这种事情上吵架。
这是没有意义的,不过逞口舌之快罢了。
他将一碟差点推到她面前,手不慎磕到她的茶杯,几滴茶水洒到了桌上,洇湿了一些,桌面的颜色有些变深。
他用纸巾拭去:“抱歉。”
礼数总这样周到,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否认哪有这档子事儿?
江渔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但也不想一开始那样横眉冷对了。
她只是难以理解地多看了他一眼:“赵先生,赵总,您何必呢?我这样的人,您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人看笑话。”
“你也说了,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你就这么笃定是我授意的?”他淡道。
“难道不是吗?”江渔冷冷地扯了下嘴角。
赵赟庭面上平淡,掀开茶盖漫不经心地撇了撇茶面上的茶叶沫儿:“你已经给我定了罪,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他侧影清绝,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傲然。
也是冷漠的,并不屑于多作解释。
江渔扯了嘴角,不再回避,而是用更加冷漠的目光回望他。
赵赟庭忽的抬手压了压唇,咳嗽了两声,脸上泛起不太正常的红晕。
红晕褪去后,又是另一种苍白。
江渔想起沈绾的话,不由微怔:“你病还没好吗?”
“我病入膏肓你不是更加开心吗?”
“别说气话。不管怎么说,你是见了我才病的,也许是我传染给你的,我心里有愧。”江渔解释。
只是,这么长篇大论的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意识到这点,她脸色微变,倔强地别过头。
赵赟庭却笑了:“你真的有愧?那你怎么不来看我?不是剧组出了事,你会来看我吗?”
江渔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嘴唇翕张,又说不出话。
他有时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什么话都难出口。
她确实望尘莫及。
赵赟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