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温柔至极的动作相悖,他唇上的温度却是炙热的,仿佛带着燎原烈火。
她像被炙烤的鱼,思想都有些迟钝。
不知不觉就出了一身的热汗。
她下意识攀附着他,鼻尖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像什么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似的。
赵赟庭轻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道:“怎么了这是?”
江渔垂眸,没说什么,更紧地攀住他。
她整个人几乎都依偎到了他怀里,更是仰头索取。
一开始是蜻蜓点水。
但这样轻轻的撩拨,已是让赵赟庭惊讶至极。
她很少这么主动。
如油入沸水,瞬间点燃了一把火焰。
他反手扣住她细软的腰肢,用更加强烈的情绪来回应她。
江渔想,她应该会永远记住,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赵赟庭、狂风暴雨凛凛生威的赵赟庭……无论是哪一个他,她都会永远记住的。
她忘不了。
也许她有自虐倾向吧,她不太想忘记这个人,哪怕这段记忆伴随着痛苦。
那晚没有拉窗帘,月光将室内照得澄亮,两个人的身影在雪白的墙壁上交叠,仿佛不分彼此。
江渔伏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赵赟庭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她,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
一道深深的压印。
他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你属狗的啊?”
江渔抿着唇,垂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赵赟庭的敏锐通达非常人可比,几乎是那一瞬就感受到了她的异样。
他略略正色,声音压低:“怎么了?”
江渔的手攥紧,指甲都没入了掌心,老半晌,又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松开:“我们分手吧,赵赟庭。”
话音落下,四周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
江渔的呼吸都屏住,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赵赟庭脸上的热切入退潮般褪去,像是又变回往日那个波澜不惊的他。
他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发作,只是心平气和地问了句:“我妈找你麻烦了吗?”
江渔摇头。
王瑄自然是不屑于找她的。
但她托沈绾给她递过话。
沈绾的话还挺委婉的,但将王瑄的意思传递地非常清晰。
他们一家人都不喜欢她,也不希望她继续拖累赵赟庭。
这个核心思想非常明确。
江渔也明白,王瑄这样的贵妇人是打骨子里瞧不起自己的,不管是哪方面。
也许她一开始就知道,当初赵赟庭娶她就是战略目标的一部分,也没真的把她当儿媳。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动了真心。
在这种节骨眼还不愿放弃她这个累赘。
逼得她不得不出面。
其实,她也觉得她和赵赟庭不太适合。
就算刨除这些,他们的成长环境实在差太多,她面对他的家人时,总是矮人一头。
这种自卑感镌刻在她的骨子里,不能挣脱,没有办法挣脱。
也许,他应该配一个跟他旗鼓相当、至少在如今这样的局面上能帮得上他的,而不是还要他来帮她处理陈家那种烂摊子。
也不怪王瑄瞧不上她。
她似乎除了给他拖后腿,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有什么问题可以摊开说,慢慢解决,不要轻易把分手这种话挂在耳边。”赵赟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