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什么?”他搁了碗筷,去厨房漱口。
江渔跟过去:“赶她走呗。”
“这个电灯泡是挺碍眼的。”他仰头又灌了一口水,剑眉微皱,当着她的面儿吐掉。
江渔有点赧颜又有点生气:“有这么难吃吗?!”
“不是难吃。”他叹了口气,正儿八经地看向她,“是不能吃。”
她的小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他胸口。
最后都被他笑着接了。
他长臂一捞,将她打横抱起,朝房间里走去。
“你没洗澡!”
“我这就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换了睡衣的江渔从被子里钻出颗小脑袋,不时朝浴室门口望去。
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几位漫长。
大约过了快十分钟,换过衣服的赵赟庭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歪着头擦拭半干不干的头发。
“你不吹风吗?小心着凉。”
“那你给我吹。”他笑着回浴室,出来时将手里的吹风机递给她。
她第一次打开时吹出的是热风,不慎吹到他,连忙调转风口,又是道歉:“对不起。”
他只回头冲她笑笑,眼神宠溺。
那吹风机有冷风也有热风,是智能温控的,她又调试了几下,找到一个舒适的温度和差不多的距离,慢慢给他吹起了头发。
他的头发平日是有些偏硬的质地,这会儿刚刚洗完,软塌塌地垂在她掌心,带给她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触。
江渔慢慢吹着,不时拨动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在给小狗吹毛。
这么想,她不由露齿一笑。
“在想什么?”左右推脱似乎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蓦的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耳边闹哄哄的,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便更加醒目如炬。
她无来由的心慌,关掉了吹风机。
“什么?”她表情端的是天真无邪,好像真的没有明白似的。
赵赟庭审度似的看了她会儿,收回了目光。
江渔长松口气。
这地方暖气不足,被子有些冷。
夜半时赵赟庭翻身坐起,去捞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干嘛?”江渔从被窝里钻出脑袋。
“让人送床被子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算了吧,赵公子,大晚上的,人家都睡了。体谅一下勤勤恳恳的工作人员好吗?”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的调侃。
赵赟庭被她说得好笑:“那行,反正冷的不是我。”
他反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不知他是否生气,江渔从后面抱住他,将冰冷的脚丫贴在他腿上。
因为他穿着保暖裤,她又用脚尖将他的裤脚往上捋,将自己的脚丫贴在他温热的小腿上。
长舒一口气,她满是满足。
“过分了啊。”赵赟庭侧转过来,没好气,“我就不冷?”
“你身上是挺热的。”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颠倒黑白。
赵赟庭都气笑了。
“没事儿,过一会儿就不冷了,你习惯就好。”
他已经无语凝噎,也不再跟她废话。
她反而得寸进尺,冰冷的脚还往上游走。
结果被他宽大的掌心一下攥住。
他的手掌也是火热的,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
她才算有些心慌,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