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她庆生,也就是一个由头,这种局不可能围绕着她,几人给她道了生日快乐后就忙他们的了,聊些她听不懂的金融和实事。
期间也有偶尔不经意漏出的几句时局动向。
江渔觉得坐立
难安。
赵赟庭回头看她,捏了下她有些僵硬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我出去走走,你们慢聊。”她对他露出一个笑,起身出去了。
到了外面才觉得有些冷,江渔忍不住顺了下肩膀。
对着昏暗的走廊站了会儿,江渔心里烦闷。
赵赟庭虽瞒着,但不可能真的瞒得密不透风。
江永昌前两天差人找过她,她没去。
只需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儿。
可他找她又有什么用?赵赟庭公私分明,工作上,她是插不上话的。而且,她不觉得自己在他那里有那么大分量,可以改变他的决定。
这种口不如不开。
或者换句话说,江永昌和江家的死活她并不在意。
只是,这种氛围多少还是影响到了她。
这几天,身边人看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试探总是让她如芒刺背,想不在意都难。
人人都在猜她和赵赟庭的前路,再确定,次数多了她心里也会有动摇。
况且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坚定。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身后传来赵赟庭低沉含笑的声音。
江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头。
他在逆光里走向她,单手入兜,意态闲适,连短短几步路都这么潇洒。
其实江渔有时候挺佩服他,哪怕风雨飘摇,不知道未来如何取舍,他在她面前总这么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也给她一种一切都风平浪静的错觉。
江渔多看了他会儿,弄得赵赟庭都有些不自在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自己先笑了一下,想缓和一下两人间莫名紧张古怪的气氛。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能很敏锐地感受到她的不高兴。
江渔抿了下唇,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只是不太喜欢那样的氛围。你们聊的那些,我都不懂。”
“你不也读金融吗?”
“镀镀金而已啦,我们那是什么学校?”无非是多给自己留条后路,要是以后在圈里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还能有个文凭傍身。
若要说她学习有多好,那是无稽之谈。
她本来也不是多爱学习的人。
自由散漫惯了,她在学习上能投入的精力也很有限。而且过早地进入社会,接触了太多,被各种浮华功利所浸淫,这个时候再去投入学习,有些为时过晚。
“倒是我好心办坏事了,以后不叫那么多人来给你庆生。”
“别这么说。”
她这样不冷不热的,赵赟庭也觉得没意思。
好好一场生日会,这样不欢而散。
他后来接到个电话,撇下她去窗边听了会儿,回头自己先走了,只留下司机送她。
江渔望着他的背影,不奇怪他的拂袖而去。
再好的修养,也受不了这样的漠视,何况他本就是眼高于顶的人。
他连他父母的账都不买,何况是她的。
那晚,夜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