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师兄觉得重要吗?”
“当然。”容阙弯起唇角,开口的嗓音中仍带着不急不缓的笑意,“如果明月觉得好听,那它便是首很好的曲子。若明月觉得不好听,那这首曲子便一无是处。”
夜晚的风有些凉,带着玉簪花香。
盛凝玉忽然叹了口气。
她姿态随意坐在了容阙对面的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了一块糖糕:“可惜我不擅音律,分不出好坏。”
还和小孩子似的。
这么一想,容阙又是一笑。
“师妹可还记得,在剑阁中,我曾教你抚琴?”
盛凝玉遗憾道:“我学得不好,不及师兄万一。”
容阙摇摇头:“我倒是觉得,师妹弹得很好听。”
世人皆道“音无缺,公子悦”。
可是这般擅通音律的公子,却总觉得,哪怕在音律上,他亦是不如他的师妹。
盛凝玉只当容阙在说笑,她刚咬下了一口糕点,动作忽然一顿。
容阙了然:“师妹能尝到糕点的味道了么?”
盛凝玉迟疑着点了点头,容阙弯起眉眼:“看来师妹身体恢复许多。”
盛凝玉心头一时恍然。
她想起了先前见到婶娘时,婶娘最后那句话,霎时间又是欣喜,又是难过。
还有二师兄……
盛凝玉看向容阙,容阙不躲不避,因着她的目光,笑得仍旧是端方温润。
容阙总是如此,无论是何时出现,他总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
而盛凝玉恰恰相反。
她性格张扬,无论是爱恨都很浓烈,就连口味也是,她喜欢吃极酸的梅子,又或是甜到众人都觉得发苦的、加了五倍蜜糖的菩提蜜花糕。
少年的盛凝玉,最佩服容阙的淡然持重,甚至觉得她的二师兄心思玲珑,无一不好,是天底下最完美无缺之人。
这样完美无缺之人,当真看不出小师妹性情的异变么?
逝者已矣,这是宁骄自己的选择。盛凝玉不会因此生怨,但有些事,她总要弄清楚。
盛凝玉:“我近日听闻一则荒唐至极的传闻,说来好笑,竟是说小师妹是师父的骨肉。”
容阙细细听着,随手拨弄了几下琴弦,不置可否道:“我听闻东海诸氏有阴阳镜,可辨血脉。这镜子在谢魔尊手中,师妹若是好奇,当日便可一试。”
盛凝玉盯着容阙的眼,反问:“师兄觉得我该试么?”
容阙叹了口气,没有回答盛凝玉的问题,反而道:“师妹如此问我,是又在怀疑我什么?”
盛凝玉:“师兄为何不拦师妹?”
容阙笑容恬淡:“大道三千,人有千万道途可选,一切都是自己的抉择罢了。”
盛凝玉听得心头火气,她头一次发现,二师兄容阙竟是这样冷心冷情。
她拔高了嗓音,近乎是厉声道:“可皎皎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小师妹!”
容阙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他偏过头,眼上覆着的白绸垂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那明月当时在何处呢?”
盛凝玉:“我在棺材里!”
“是啊,你在棺材里。”
容阙含着笑,淡淡的重复了一遍,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容阙的笑意倏地敛尽。
他蓦然拂衣起身,衣袂翩跹间,如枝头玉簪花骤然离枝坠落,带起一阵孤绝之意。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ī????????€?n??????②?⑤?.???ò???则?为????寨?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