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阵,就会沦为被阵主人操纵的傀儡,与送死无异。
凤潇声皱起眉:“你的意思是,宁骄发现了盛明月的身份,这才立即收尾?可这说不通。”
她方才见过风清郦一面,得知了盛明月这次的伪装。
堪称天衣无缝,那怕是她都会被糊弄过去,宁骄又是如何认出来的?
正在凤潇声眉头紧锁时,却见谢千镜弯起嘴角。
他柔和了眉目,转瞬间,好像又成了在盛凝玉面前温柔无害小仙君的模样。
然而这一切在凤潇声眼中,非但不觉得温柔可亲,反倒觉得毛骨悚然。
凤潇声豁然上前几步,又停下,定定的看着谢千镜,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谢千镜笑了一下,从容道:“抱歉,我有些心急。”
说着“抱歉”,可凤潇声非但没有从中感受到丝毫的歉意,反而听出一种压抑到令人心惊的愉悦。
凤潇声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向前:“谢千镜!”
然而对面比她更快一步。
凤潇声话音未落,面前人的身影如一片雪花飘落,毫不犹豫地向着那血雾翻涌的阵中倒下!
“外头的事,就麻烦少君了。”
凤潇声瞳孔骤缩,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白色的衣角瞬间被猩红的阵法吞噬。
……疯子!
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殿内一片死寂,唯余血阵中的血雾仍在不断升起。
作者有话说:明月其实是个很执拗的人,曾经的爱恨都很浓烈。
小谢:嗯。(
毫不犹豫跳血雾.jpg)
第95章
习不得剑。
习不得剑。
……
剑阁之内,四季明媚。
盛凝玉跪在剑阁最高峰的宫殿外,恭恭敬敬地朝前方磕了个头。
“……弟子顽劣,今后定当谨遵师父教诲,恪守本分,再不敢心生妄念。”
殿内自房梁处垂下重重屏风,似千山万水,盛凝玉看不清那屏风后的人,只隐约可见一道影子,若隐若现,明灭不清。
良久,一道平和苍渺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听不出喜怒,唯有洞彻世事的淡然。
“既已知错,不必再跪了,汝自去吧。”
盛凝玉起身,一直静立旁侧的容阙同样对殿内的虚影行了一礼,转过身对她道:“我要去修炼了,小师妹可否能自己回到住处?”
看着盛凝玉迷茫的样子,容阙倒先笑了,他抬手拂去不知何时飘落在盛凝玉肩头的玉簪花,弯着眼道:“如是又忘了住处,我唤人陪你去,或者让碧落为你引路。”
盛凝玉:“碧落?”
一声鹤鸣随之在身后响起,似是应答。
鹤羽翩然,姿态高洁。
到底是剑阁的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仙气。
然而看着这样优雅的仙鹤,盛凝玉脑中却古怪的冒出了一个称呼。
“……大黄?”
容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