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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容阙那一声温柔亲昵的“明月”尚在耳畔萦绕,就在这进退维谷的刹那,盛凝玉却忽地扬起了唇角。

“正如你所言,方才你说的那些事,我可以不问,也可以不知。”

盛凝玉微微侧首。

自结界外,炽盛的日色恰好掠过,灿烂到近乎锋利的日光将盛凝玉的轮廓勾勒得分明至极,腰间的木剑似有所感的发出了嗡鸣,仿佛下一瞬就要将这方天地也一并撕裂。

“故而如今,我只剩最后一句。”

“我的本命剑,当真是一直叫‘无缺’么?”

……

关于本命剑之名,盛凝玉早在鬼沧楼便生出了疑惑。

实际上,在她的记忆中,无论是被关入棺材前还是破棺而出后——

盛凝玉从来以为自己的本命剑名为无缺。

而和她的认知一样,在那些茶楼小巷的闲谈中,世人也皆称她的剑为“月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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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无缺问天道,身是明月立云巅。

世人皆知,六十年前,明月剑尊之剑“无缺”锋利至极,剑术无缺圆满。

无缺剑,是三界无人不知的名剑。

盛凝玉自苏醒后,在发现自己记忆有差,她怀疑过所有,也未曾怀疑过自己本命剑的名字有误。

可自那日——无论是谢千镜将木剑递给她时,她近乎脱口而出的“不可”和脑子骤然响起的清冷疏离的声音,还是大师兄宴如朝知道她剑名为“不可”后,并不曾讶异的神情。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证明,她的本命剑并非名为“无缺”。

听起来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但倘若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她醒来后的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

寻常剑修视剑如命,更遑论是本命剑,若是被人摧毁哪怕一毫一厘,都会痛彻心扉。

可自盛凝玉醒来后,她对于自己的“无缺剑”湮灭在六十年前之事虽有惋惜心痛,却没有生出更多情绪。

这并不对劲。

“在想什么?”

盛凝玉蓦然回首,就见谢千镜自屋外而入。

他将一盘凝着琥珀色糖膏的蜜饯轻落在木桌上,又将一盏盛着碧色灵药的白玉碗推到盛凝玉面前。

碗底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人既从容阙的幻境中脱身,自然不便再回那间客栈。谢千镜信手另辟了一方天地——不似容阙那里雕栏画栋、四时花树烂漫,谢千镜的拟化的居处独踞雪峰之巅。

譬如此刻,盛凝玉居于木屋之内,举目望去,窗外不见半分绿意,唯有皑皑白雪覆着嶙峋山石,在凛冽天光下泛着亘古的孤寂。

这两人乍一看,似乎有那么几分相似,更有甚至会将二人相提并论,但盛凝玉知晓,这两人的秉性天差地别。

二师兄容阙,不愧“第一公子”之名,恰如春头玉簪绚丽温柔,举步飞

琼,尽是风雅。

而谢千镜……哪怕如今也总是弯起眼,可在那抹柔似春水之底,依旧总是刺骨之寒。

恰如山巅之雪,孤高疏冷。

尘尽光生,不染人间片羽。

也不知是谁,竟然会将这两人相提并论。

盛凝玉勾起唇,抬手拾了一块蜜饯,目不斜视:“我在想,我的剑到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