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能让从来不冲浪的照神下场骂他是脏东西,这池鱼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去,”李垂云幸灾乐祸,转头对虞池说,“长空照骂你是脏东西,这能忍??”
“不能忍。”虞池说,“所以请你单枪匹马杀上圣风城,把长空照、残烟乱、流霜灭、绫罗舞、寒鸦落都杀了。”
“?”李垂云说,“你搁这报菜名呢!”
“再说了,为什么是——”
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被骂,要去你自己去,为什么是我去送?这么怂?
李垂云刚吐槽完一句,第二句才开了个头呢,几个字没说完,眼前的虞池突然就跟大变活人似的,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李垂云:?
李垂云反应过来,立即打开好友列表。
果然,虞池的头像已经灰了下去。
她瞬间下线。
这疯狂的下线速度,要不是他们就住在一起,李垂云差点就以为虞池现实遭遇不测了。
尽管如此,李垂云还是不假思索,跟着下线了。
他们白天就上线了,卧室里没有开灯。李垂云取下头盔,闭了下眼,很快适应了黑暗,朝卧室外走去。
“吱呀。”
李垂云听见隔壁也响起开门的声音。
“我靠,领地战就要开了,长空照论坛点草,公屏都炸了,”李垂云说,“你下这么快??”
“是啊。”黑暗中传来虞池散漫的声音,“所以我被吓得下线了嘛。”
黑暗中看不清虞池的表情,但是光从音调带有节奏的略微跳跃,李垂云就能脑补出虞池是如何浑不在意地点着头,说出这种话。
李垂云:“……”
你?被长空照吓得下线??
槽点满满。你把这散漫嚣张的语气换了都没用,得换个人来说这种话才有信服度啊!
走廊上一时沉默了下来。
李垂云倒不是无语,而是想吐槽的话太多,大脑一时没有处理好该先说哪句,因此所有话都打堆挤在了喉咙口。
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虞池在墙上摸索开关。
李垂云上前两步,越过她的肩膀,在记忆中的位置按下去。灯光立刻倾泻下来,照亮整个走廊。
虞池穿了一身企鹅毛绒睡衣,踩着毛绒拖,回过头来。长时间游戏刚刚下线,黑暗中光芒乍亮,她的眼神还没聚焦,显得有些懵然。
虞池的眼神凝聚起来。
李垂云退后两步,飞快移开视线,对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道:“老大,你这是干嘛?”
虞池:“被可怕的长空照吓坏了,准备点外卖或者去门口找点夜宵,弥补我弱小可怜无助受伤的心灵。”
“……”
李垂云忍了一下。
李垂云忍不了第二下。
“如果有不要脸名人堂,你应该也是第一个进去的。”李垂云说,“你这整句话,有哪个词组是你觉得不离谱的??”
“点外卖?”虞池说。
“老大,你弱小可怜无助到眼睛也受伤了吗?”李垂云心平气和地说道,“你要不看看时间?现在外面的哪家店还开着?”
虞池“啊”了一声,音调拖得很长,尾音九拐十八弯。
李垂云心里警铃大作,几乎立刻想要把前一句话撤回。
果然,虞池笑眯眯地说:“你想给我们做夜宵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