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寒把我从公司带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的私人公寓位於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大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高雄的夜景,灯火像碎钻一样洒在海面上。车停进地下车库,他没让我自己走,而是直接把我公主抱进电梯,一路抱到家门口。
门一关,他把我压在玄关的墙上,吻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我的牙关,舔过上颚,吸吮舌根,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喘不过气,手指抓紧他的衬衫领口:「沈……沈墨寒……慢点……」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在公司忍了一天,现在该罚了。」
他把我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然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色项圈。不是粗重的SM款,而是优雅的细链条,中央镶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吊坠,吊坠下面挂着一个极小的遥控器形状的吊饰——象徵意义明显。
「戴上。」他命令,声音却带着宠溺的鼻音。
我脸红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抬头,让他把项圈扣上。冰凉的银链贴着锁骨,吊坠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沈墨寒满意地勾起唇角,指尖勾住吊坠,拉近我一点:「从今以後,这里刻着我的名字。」
他俯身,吻上项圈下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起来。」他拉着吊坠的细链,让我站起来,「跟我走。」
他把我牵到客厅中央的落地镜前,让我面对镜子,自己站在我身後。
镜子里,我穿着被他强迫换上的白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项圈在锁骨处闪着光。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肿肿的。
沈墨寒从後面抱住我,一只手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拉着细链,微微用力,让我後仰靠在他胸口。
「看着镜子。」他低声命令,「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抬眼,对上镜子里的自己——被他牵着项圈,像一只被主人宠爱的小宠物。羞耻感瞬间烧上脑门,腿又开始发软。
他低头咬住我耳垂,声音哑哑的:「今天迟到七分钟,罚你叫我七次名字。」
说着,他的手滑进睡裙下摆,指尖拨开内裤边缘,轻轻按压那颗还没取出的跳蛋。
嗡——
他把震动调到第三档,缓慢而持续的脉冲。
我立刻弓起身子,闷哼出声:「沈……沈墨寒……」
「第一声。」他低笑,吻我的後颈,「继续。」
震动逐渐加强,我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破碎:「沈墨寒……啊……」
「第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