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震惊无比,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一脚踹了过来。
他整个人「砰」的一声摔进屋内,伤处重重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在这一摔之下彻底裂开,他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正从绷带下渗出来。
屋内,那三个受伤的匪徒正和时七打得难解难分。
桃儿一进门就看到这阵仗,又注意到时七一直闭着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怪不得她在外面等了那麽久都没见时七出来。
方才她就觉得不对劲,心中起了警惕,隐隐觉得可能出了事,这才决定要进屋里看看,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撞见想要趁乱逃窜的大当家。
还好她过来了,要不然就……
「时七大哥,你眼睛受伤了?」
桃儿高声问道。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上前,手中瞬间多了一条绳索,手法娴熟地把受伤的大当家捆了个结实。
大当家疼得直骂娘,拼命挣扎,却被桃儿一脚踩住动弹不得。
「大当家的,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桃儿冷声道,脚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疼的张飞痛呼一声。
「你个臭娘们,心真特麽狠!」
「桃儿,我没事!
你先杀了张飞!」
萧逸大声喊道。
他方才一时不慎,被张飞用暗器伤了眼睛,现在双眼火辣辣地疼,根本睁不开。
屋里的三个匪徒见他失了视力,立刻围攻上来,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凭着过人的耳力和多年练就的本能,勉强和三人周旋,却也有些自顾不暇。
但是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必须杀了张飞这个祸害。
所以他顾不上自己,让桃儿杀了张飞,因为刚才他听到了桃儿和张飞的声音,知道他被桃儿制住了。
张飞被捆在地上,却仍不服软,扯着嗓子吼道:「小桃,你这个贱蹄子,居然敢绑我?
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我要你们一家三口的狗命!」
桃儿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又狠又脆:「狗东西,想要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你得先有命活着出去!」
说完,她手中寒气逼人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张飞的脖子上。
接着对着那三个正和萧逸缠斗的匪徒冷声道:「你们三个都给我住手!
再动一下,我就送你们大当家去见阎王!」
那三人闻言,手上的动作齐齐一顿,扭头看向大当家,只见那姑娘手里的匕首寒光闪闪,已经在大当家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只要她稍一用力,大当家怕是立刻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三人分神的瞬间,萧逸抓住时机,手中利刃快如闪电,瞬间刺入其中两人的腹部。那两人身体一软,缓缓倒下,腹部的鲜血汩汩冒出,很快就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剩下的那个匪徒见两个同伴都遭了毒手,哪里还敢反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张飞瞪大双眼,又气又恨,冲着那跪地求饶的匪徒骂道:「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连个瞎子都杀不了!」
桃儿又是两巴掌扇过去:「大当家,你自己不也是废物?
如果不是废物怎麽能落到我一个小姑娘手里?
还好意思笑话别人!」
说完拿开脚又狠狠踢了他一脚。
转身走到时七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水袋递过去,「时七大哥,快用这个水洗洗眼睛。」
张飞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
傻丫头,你以为随便洗洗就有用?
那家伙这双眼睛算是废了,这辈子就是个瞎子!
你听我的,帮我杀了这个人,我既往不咎,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如何?
虎头寨所有的东西都分你一半。」
大当家见形势不妙,就开始利诱桃儿。
桃儿充耳不闻,只是把水袋往时七手里又递了递:「时七大哥,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条疯狗,临死了还要乱咬人。
快用这水洗洗,我保证你的眼睛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