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罢。
「能别他妈在店里油腻男时政麽,好恶……再说我马上报警,把你们全抓去枪毙了。」
柜台抽着烟的朋克小妹投去看傻逼的目光,这群大学都没考上的LOSER也就没监控的地方吹吹牛,真要来事了,就算条子们不找上来,遇到正儿八经的魔道,尿都得吓出来两滴。
袁金手拦着自动门,等王庆进来。
「就是这里麽?」
王庆半信半疑,没有想像中那麽高精尖啊,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设定吗。
「老金,稀客啊,大半个月没见了。周哥呢?」
染着蓝色头发化烟熏妆的花臂小妹掐灭菸头,这是大客户来了。
「周哥……回老家了。」
「老家?他不是救济院上班长大的麽,老家在哪?」
「这个你别管。」
袁金刚无语,老家在天上呢。
「这小……哥是谁?」
看王庆男高的模样,蓝发小妹本想耍流氓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家伙莫名的,光是看站姿就莫名觉得强到可怕!
袁金刚没有僭越,这段时间相处明白王庆不是天纵之才那麽简单,真要是高三一个照面将筑基轰杀,大学都得直接跳过去,去22层提前读研去了,他有相当可怕的秘密使其不能曝光。
「大夫呢?」
王庆没回答问题,反问着。
看王庆身上乾乾净净,没有一点改造,蓝发小妹寻思着是老金带他来尝尝鲜的。
「要装载义体得等会儿。因为下午的事,晶片烧掉要修复的人挺多。另外我们这里没有能全适配的成品,需要的话得提前联系,也可以你自己买,我们安装。」
「我不是来当赛博精神病的,有东西需要解绑,还有那什麽……ROOT权限?」
王庆认为自己应该说对了名字。
有一种老年人只能用手写输入法的无力感。
这手表从那女的手上摘下来后一直黑屏,无法操作。
因为自运功晶片的普及,很多人有了第一桶金后,希望钱滚钱,修为滚修为,疯狂买功法心法加打针打药义体改造,在极度混乱之中也到了自身荷载的临界值,就算身体没崩,元神也完蛋了,这种不可逆的创伤无药可救,用方舱的话来说叫赛博精神病,古典语境叫走火入魔。
天庭安理会直辖的反恐部队和地方政府的警察职能重叠,很多也是因为这些走火入魔的人。
但这些对王庆来说也是次要,主要是除了通讯植入模块,方舱的教育系统里,学生大学毕业前都不能进行改造,要保持可塑性,否则将注销学籍。
此时。
硬茬接驳中心的义体大夫,完成了一单义体修复,推开工作间防弧光静电的幽绿色门帘。
听到外面的对话,他知晓来大活儿了。
就外面这些家伙买的廉价神识探测植入模块,几千块万把块的玩意儿再修一百个,也不及这样一单赚钱。
「今天本店提前打烊了。」
戴着橙色护目镜的中年男人向店内其馀顾客说道。
「打烊?莫叔,才七点钟夜生活都没开始呢,熟人熟识的,我等挺久了。」
一个客人有些不爽。
「老金。」
莫振雄到水槽边上洗了洗手,用毛巾擦拭着。
「明天来吧各位,你们这些偷鸡摸狗拉皮条的,条子没工夫盯梢你们,晚个一两天修毛事没有。」
袁金刚开始赶人。
他在地下街算是有一定影响力,排着队的三四号人心里也清楚莫振雄是要忙大单子了,不自讨没趣,也只能离开。
「新面孔啊,老金你明白,比起改装,破解生物绑定,需要承担的风险是要高很多的,损害了那些人的利益,公司狗要比条子狠得多,这位是?」
莫振雄目光看向王庆。
潜台词很清楚,不和不熟的人做生意。
袁金刚也不好意思说是新的团伙头目,毕竟王庆还在上高中,传出去怪丢脸的。
「我要知道你是否有能力破解这个,才能告诉你。」
王庆把手表放在桌上。
自己当下也急需钱购买炼制法宝的材料,否则难以镇压诸敌。
莫振雄摘下护目镜,眼角已有些许皱纹,拿起手表全面端详了一番,拽过臂式的射灯照了圈表盘边缘的铭文打标后,面色愈发凝重,「这可不是普通物件,从哪里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