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杨过搂着她的肩，低声问。

「哪里都好……」郭芙仰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眸如蒙了一层水雾，「武功高，长得好看，会烤肉，还会说笑话……最重要的是，你待我好。」

杨过心中一动，低头在她唇上轻吻:「那芙妹可愿永远跟我在一起？」

「愿意……」郭芙毫不犹豫地点头，却又忽然想到什麽，眼神黯淡下来，「可是……可是你身边还有那麽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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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里永远有你。」杨过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的眼睛，「芙妹，在我心中，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这话半真半假——在他心中，每个女子都是特殊的。

但此刻，他必须让郭芙相信，她是独一无二的。

果然，郭芙眼中又泛起光彩:「真的？」

「真的。」杨过郑重道，「芙妹，你信我。」

郭芙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我信你。」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羞涩，不再犹豫。

酒意让她的胆子大了许多，也让她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杨过回应着她的吻，手缓缓探入她的衣襟。

郭芙身子微颤，却没有抗拒，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酒意加上情动，让她整个人如化开的春水，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芙妹，」杨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郭芙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杨大哥……抱我……」

杨过将她打横抱起，身形一闪。

回到郭芙的房中后。

杨过将怀中微醺的人儿轻轻的放在了绣墩上，转身推门唤来外间值夜的丫鬟。

那丫鬟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睡眼惺忪地进来，见大晚上的小姐双颊绯红倚在桌前，杨少爷却神色自若地吩咐备浴，不由得愣了愣。

要不是夫人早有吩咐过，她估计要大喊流氓了。

「要两大桶热水，花瓣要多撒一些。」杨过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再去厨下温一壶醒酒汤来。」

丫鬟回过神来，接过银子后，连忙应声退下。

不多时，两个丫鬟就抬着热气腾腾的浴桶进来，又有人拎来了热水添满。

桶中水色微漾，水面浮着一层新摘的桂花与茉莉花瓣，甜香混着水汽氤氲开来，将整个内室熏得暖意融融。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丫鬟们就缓慢离开。

门扉重新合拢，屋内只剩二人。

杨过走回郭芙身侧，蹲下身与她平视:「芙妹，先沐浴解解酒气可好？」

郭芙醉眼迷蒙地看着他，忽而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痴痴笑道:「杨大哥……你长得真好看……」

话未说完，身子一软就要滑下绣墩。

杨过连忙将她揽住，摇头失笑。

她这酒量，没喝多少，便成了这般模样。

他取过一旁备好的宽大布巾将她裹住，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