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两位若是没有别的事,便请回吧。我伤势未愈,需要静养。」
这已是明确的逐客令。
大小武目瞪口呆。
他们本以为这两个女子会吃醋丶会生气,甚至会去找杨过闹。
谁知……她们竟如此大度?
这不河里啊!
完全超出了两人的所有猜测。
武敦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耶律燕却已在门边,做出了送客的手势:「两位,请。」
兄弟二人无奈,只得悻悻离开。
离开西院的大小武,胸中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在郭府的回廊间踌躇徘徊了起来。
「大哥,现在怎麽办?」武修文踢了一脚廊下的石子,满脸不甘,「那两个女人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她们……她们还是女人吗?」
武敦儒脸色阴沉,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弟弟:
「你刚才注意到没有,完颜萍和耶律燕提到杨过时的眼神?」
「什麽眼神?」武修文不解。
「那种眼神……」武敦儒咬了咬牙,「就像……就像芙妹看杨过时的眼神一样。她们是真的死心塌地了。」
武修文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她们不吃醋!可……可这也太离谱了吧?杨过那小子到底有什麽魔力?」
「不管他有什麽魔力,」武敦儒眼中闪过寒光,「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拆散他和芙妹。否则……」
否则郭芙就真的要被杨过抢走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弟弟一定知道是这个意思。
两人沉默了片刻,武修文忽然道:「大哥,你说……程师叔那边怎麽样?」
「程师叔?」武敦儒一怔。
「是啊。」武修文压低声音,「早上杨过调戏程师叔的事……你说程师叔自己对杨过,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武敦儒皱眉思索:「程师叔是黄药师的弟子,为人清冷自持,按理说应该看不上杨过那种轻浮之辈。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早上在回廊,你也看到了。」
武敦儒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杨过将程师叔逼到廊柱前,两人距离极近。程师叔虽然躲避,可脸上……确实有红晕。」
武修文眼睛一亮:「那就是说,程师叔对杨过也有好感?那如果她也喜欢杨过,会不会……反而帮着杨过?」
「未必。」武敦儒摇头,「程师叔是长辈,就算对杨过有好感,也定然受礼教约束。若是她知道杨过与芙妹那般亲密,说不定心中嫉妒,会以师叔的身份规劝,甚至……阻止。」
「可她会相信我们的话吗?」武修文迟疑,「早上我们已经搬弄过一次是非了,相信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了,万一她不信呢?」
武敦儒沉吟道:「所以我们得换个说法。而且……我听看门的朋友说,程师叔今日中午曾与杨过一同出府,回来时还带了个陌生的姑娘。现在那姑娘就住在程师叔那里。」
「有这事?」武修文来了兴趣,「那姑娘什麽来历?」
「不清楚。」武敦儒道,「但能被程师叔亲自带回府中安置,定然关系不浅。而且……说不定也和杨过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算计。
「走!」武敦儒下定决心,「去程师叔那里看看!」
兄弟二人转向东南角,往程英所住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