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程英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除了你，还有谁？」

陆无双咬了咬唇，低声道：「还有师父……李莫愁。」

程英手一颤，杯中的茶水险些洒出。

虽然之前在客栈已听表妹提过「三人双修」。

她还以为只是简单的修炼。

没想到竟然是……

「你们……三人一起？」程英声音发紧。

陆无双点头：「嗯。表姐，你别觉得奇怪，这功法本就需要阴阳调和。杨大哥内力至阳至刚，我与师父内力偏阴柔，三人同修，效果更好。」

她说着，眼中泛起回忆之色：「第一次双修时，我也很害怕。但杨大哥很体贴，一直引导我，让我放松……后来，我便渐渐适应了。」

程英听得目瞪口呆，脸颊不知不觉已染上红晕。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知晓这个事情。

「无双，」她艰难地开口，「你……你不觉得委屈吗？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陆无双笑了，笑容坦然纯净：「表姐，若是在以前，我定会觉得委屈。可跟了杨大哥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感情不是占有，而是相互成全。」

她握住程英的手，认真道：「杨大哥待我们每个人都极好，从不会厚此薄彼。他武功高强，杀伐果断，却对我们温柔体贴。更重要的是，他从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喜欢我们，便直说喜欢；他要我们，便承诺负责。」

程英怔怔听着，心中的某处被触动了。

杨过确实如此。

他对她，不也是如此吗？

那般直白，那般炽热，不惧礼教，不畏人言。

「表姐，」陆无双忽然凑近了一些，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与杨大哥……是不是也有什麽？」

程英脸一红，急急否认：「胡说什麽！我是他师叔，我们……」

「师叔又如何？」陆无双打断她，「杨大哥才不在乎这些呢。表姐，我看得出来，你对杨大哥……也有好感的，对不对？」

程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否认的话。

陆无双见状，心中了然，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表姐，你别害羞嘛。杨大哥那样的男子，喜欢他很正常啊。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杨过的种种好处：

「杨大哥武功高强，已经是宗师境界了，连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烤的野味特别好吃，当时在前往锺南山的路上，我们偶遇，杨大哥就是靠这个吸引师父注意的呢。」

「他还很会照顾人，我脚伤的时候，他亲自给我治疗，动作温柔得不得了。」

「对了对了，双修的时候，他的内力特别温暖，在我的身体里流转时，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程英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打断：「无双！你……你怎麽连这个也说！」

陆无双却理直气壮：「这有什麽不能说的？表姐，你是不知道，双修的好处可多了。不仅修为提升快，还能美容养颜呢。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

她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自己越发窈窕的身段。

程英仔细看去，确实，表妹比记忆中那个瘦弱的小丫头丰润了许多，肌肤莹润有光，眉眼间透着少女特有的娇艳，更添了几分妩媚风韵。

「而且啊，」陆无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双修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表姐，你没试过，永远也想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