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里面……怎麽没穿衣服啊？」郭芙眨眨眼，满脸疑惑。

黄蓉脸颊瞬间飞红，强作镇定道：

「娘……娘刚才准备沐浴，所以提前把里衣给提前脱了。结果你就来了……」

她说着，背过身去，整个人滑入了浴桶之中。

水面的花瓣来回浮动，恰好遮住了大半的春光。

郭芙也没多想，「哦」了一声，也褪去最后的肚兜，迈入了浴桶中。

浴桶确实够大，容纳两人绰绰有馀。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郭芙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桶壁上。

「娘，」她闭着眼睛，忽然又开口，「您说……我是不是不够好，所以杨大哥才不喜欢我？」

黄蓉心乱如麻，随口应道：「芙儿很好，是过儿他……」

「他什麽？」郭芙睁开眼，看向母亲。

黄蓉顿了顿，轻声道：「是他还不懂事。芙儿，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若他真的心中无你，你也不必强求。」

「可是我喜欢他啊！」郭芙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从小就喜欢……在桃花岛的时候，我就想，以后一定要嫁给杨大哥……」

黄蓉心中一痛。

她又何尝不是？

那些与杨过在桃花岛的日夜，那些肌肤相亲丶内力交融的修炼……

以及刚才的那一瞬间的充盈。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芙儿，」她转移话题，「你最近武功练得如何？你爹说你的落英神剑掌已……」

母女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水汽氤氲，玫瑰花香弥漫。

而在屏风之外，桌子之下的杨过。

听着屏风后哗啦的水声丶母女二人的对话，心中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师傅刚才那副慌张的模样……

郭芙那丫头，居然还问为什麽没穿里衣……

穿着怎麽办事啊？

杨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不过眼下，他得想办法脱身。

毕竟郭芙可是要在这里睡觉的，母女睡在一起。

他自然没有了任何机会。

趁着母女二人沉浸在谈话和沐浴中，他轻轻挪动了身体，从桌下钻了出来。

烛光昏暗，屏风后水汽朦胧，倒是个好时机。

快速的抓起了衣服，三两下穿好后。

杨过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房门走去。

一步，两步……

就在他快要摸到门的时候，屏风后忽然传来郭芙的声音：

「娘，您说杨大哥明天会来跟我道歉吗？」

杨过动作一僵，停在原地。

黄蓉的声音传来：「应该……会吧。过儿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那他要是道歉了，我该原谅他吗？」郭芙问。

「那要看你自己的心意了……」

母女二人的对话继续。

杨过松了口气，还以为被郭芙给看到了，他轻轻的拉开了一条缝隙。

门外月光皎洁，廊下无人。

杨过闪身而出，反手将门带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屋内，浴桶中。

黄蓉似乎听到了什麽，转头看向了屏风之外。

「娘，怎麽了？」郭芙问。

「……没什麽。」黄蓉收回目光，心中却松了口气。

那小子，总算走了。

她靠在桶壁上，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驱不散心中的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