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林云。
「学弟,你上次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吧,怎麽确定对方有那种病的?」
「很简单……」林云故作神秘地指了指眼睛,「我有透视,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哪些病症。」
「那学弟看看我今天穿的什麽颜色。」
上官浅附耳低声,故作大胆,耳根子却红了起来。
林云差点一个没站稳踉跄摔倒。
好家夥!
他直呼好家夥!
学姐不愧是学姐,他这种单纯的小学弟根本比不了!
与此同时。
黄山也逐渐缓了过来。
顾不得身上那些轻微但装得很严重的伤势。
一把将身上的被子甩开,站起身,抽出皮带。
「这就是你说的洁身自好!」
声音沙哑凶狠。
让本就不知所措的黄敏往后缩了一下。
「爸,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明明看着都挺乾净的,怎麽可能会有这种脏病?」
「噢~他们。」
林云尾音拖长,在一旁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说还好。
一说黄山更气了。
怒目圆睁,举起皮带就朝女儿打去。
「麻的,老子辛辛苦苦送你去读书,结果你就这麽回报老子的!」
噼里啪啦的击打,以及黄敏凄惨的哭嚎声,响彻病房。
打完后。
黄敏捂着脸蜷缩在角落。
眼睛死死盯住试纸上的两条杠。
哪怕到了现在,还怀疑是在做梦!
黄山则迈着沉重步伐来到林家人前。
没有一丝犹豫,快速弯腰。
「林老哥,是我不对,我道歉,我该死,对不起!」
道完歉。
又狠狠给自己脸呼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让林云几人都有些懵逼。
下一刻。
「林老哥,我女儿肯定是洁身自好的,肯定是不小心用了舍友的洗漱用具才染上的,我听说治疗这种病需要花费的钱不少,你也知道我家没多少钱,能不能……」
林云:「……」
难怪道歉道的这麽真诚,还自扇一巴掌。
合着就为了装可怜和他们借钱!
向前一步,直勾勾盯着黄山。
「黄叔,我家的钱还要留着给我娶媳妇呢,你也看到我旁边这位姑娘了吧,长的这麽漂亮,要的彩礼肯定不少!」
说完便推搡二老和学姐离开。
留下黄山一个人瘫软在地,面露绝望!
几人回到七八十平的小家。
林云被父亲拉着去修厕所的灯。
王丽则拉着上官浅坐在客厅,脸上的皱纹笑成朵朵小花。
「诶哟,姑娘你叫上官浅是吧,名字好听人也好看,是怎麽和我家林云认识的?」
「阿姨。」上官浅弯着眉眼笑:「我和林云是一个学校,我比他大了两届,目前读大三,我们是在军训时认识的。」
「那这小子可太有福气了,能认识你这麽好看的姑娘。」
「不是的阿姨……」
「认识林云,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上官浅声音越来越小。
平时英姿飒爽的她,此刻甚至不敢抬头看阿姨。
王丽笑得合不拢嘴。
都是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这姑娘绝对喜欢自己儿子。
而且看这样子,估计还不是喜欢这麽简单。
「那以后阿姨就叫你浅浅了。」
「浅浅你不知道,阿姨一直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偏偏生了这麽一个儿子,而且还不怎麽听话,老是对着我干,一天天的可气人!」
面对四五十岁的老油条。
只有20岁的上官浅,哪是对手。
一听这话,立刻握紧阿姨的手。
「阿姨,如果你不嫌弃,以后你就把我当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