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几个衙役照看那些女子,再吩咐人给邓猛止血,别让他流血流死了。
李冲扯过锺眉,来到铺着虎皮的大位上:「你折磨他就折磨他了,山下的情况问了没?那个杜横呢?带人去哪了?」
锺眉闻言一愣,尴尬地低下头去。
「我说我忘了,你……」
「你!」李冲举起手来。
看着缩着脖子的钟眉,他又愤愤地放了下去。
「亏得你还有分寸,知道不杀了他,不然真让那个杜横跑了,这几天的苦咱们可就白吃了。」
锺眉报完了仇,心中的郁结散去了不少,又恢复了少女本色。
她背着双手嘟囔道:「那厮嘴巴严的很,刚才还骗我杀了他呢,就算去问,也问不出什麽的。」
「他骗你杀了他?」李冲眉头一皱。
锺眉点头道:「就是啊,要不是本姑娘机智,看出了那厮的心思,真一刀宰了他,那才叫完了。」
「嗯~~~」
李冲微微颔首,抬手帮锺眉擦去脸上的血迹,若有所思地想着。
「哎呀,我自己来就行了。」
锺眉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打理着自己的仪容。
没等她打理好,李冲便直接回身:「我去找他谈谈,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欸,你等等我。」
锺眉三两步跟了上去:「你小心点,别让他自杀了。」
李冲闻言一顿,片刻后说了句:「你去找根木头来,不要太粗。」
锺眉一愣,然后就窃笑了一声,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李冲和锺眉就在邓猛面前蹲了下去。
「自我介绍一下。」李冲平静地说道,「本人就是阳谷县的新任县令,剿灭你们的命令也是我下的,现在我去掉你嘴上的布,咱们聊聊。」
说罢,李冲伸出手去。
那块布刚一拔掉,邓猛瞬间就变了脸色,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然后一狠心,直接低头咬了下去。
至于咬什麽,当然是他自己的舌头。
与其被人这麽折磨致死,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呢。
他们这些出来混的,别的且先不提,心狠是真的狠。
可一旁的钟眉早就蓄势待发了,眼看他不老实,手里刚拆下来的板凳腿直接塞进了邓猛的嘴里。
因为过于用力,连牙齿都给他崩掉了一颗。
「呜!」
邓猛又是想叫还叫不出来,额头冷汗直流。
「想死?没那麽容易!」锺眉得意地看着他。
把邓猛搞成这幅样子,锺眉心里那点气早就顺的不能再顺了,她现在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抓到了杜横,也如法炮制一番。
李冲揪住邓猛的头发,强行让他看向自己。
「咬舌自尽?想给自己一个痛快?姓邓的,你或许是一个凶狠的山贼,但你并不懂得怎麽自杀。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咬舌自尽是死不了的。」
邓猛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是奋力地挣扎着。
李冲微微一笑,认真地说道:「我跟你讲讲一个咬舌自尽的人,究竟是怎麽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