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抬手抱拳:「多谢。」
谢完之后,瞧见李冲和司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才缓过神来。
急忙松开双手,却又不知放在哪里,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嗤!」
李冲都无语了,笑着招了招手:「行了,行了,就这样吧,我也不图你们谢我了,先站好听我说。」
「哦,哦。」抱琴慌忙的站好。
但看上去,还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模样。
「估计都是出身不好的姑娘,被朱致诚那老家伙不知从哪买来的。」李冲暗自摇了摇头。
左右看看二人,李冲开口说道:「既然朱太公把你们的身契给了我,以后我的起居就要你们二人负责了。」
「奴婢知道。」司棋赶紧低头,「奴婢来时有人说过了,奴婢会伺候人,保管不会出岔子。」
李冲摇摇头:「你别急着开口,听我说。」
司棋连忙住口,不敢多言。
「我这人呢不习惯不熟悉的人贴身伺候,以后你们二人就负责院内的洒扫,看见哪里不乾净了就收拾收拾。至于我屋里,回头有需要我会招呼你们的,但我不开口,你们别擅自进去。」
「这……」
司棋迟疑了下,一旁的抱琴倒是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低头扣弄着手指,不知在想什麽。
瞥了眼同伴,见抱琴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司棋只得咬牙说道。
「老爷,奴婢们来时朱老太爷那吩咐过了,说是要奴婢们帮着伺候老爷起居,还要丶还要给老爷暖床,您这麽说……」
「暖床?」李冲哑然失笑,「你自己看看这天气,马上入夏了,还需要你给我暖床?当然啊,冬天也不用你暖。」
司棋有些担心:「可奴婢们就是干这个的,您不让我们伺候,回头要是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显然,她担心的肯定不是李冲,而是自己。
要是李冲把她赶走了,再回到朱家,没做好事的她,必然会招致惩罚。
「我在衙门里,这能出什麽事?至于朱太公说的话……」李冲起身走到二人身边,沉声问道,「我问你,是朱太公大还是县令大?」
司棋还没回答,一旁的抱琴当即脱口而出:「那肯定是县官大啊!他一个土财主,凭什麽跟……」
瞧见二人的神色,抱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眼睛左右瞄了瞄,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又说错了?」
李冲哈哈一笑:「没有,你说的很对。在这阳谷县内,当然是我这个县令最大,我让你们怎麽做,你们怎麽做就行了。」
司棋平复了下心情,屈膝行礼:「老爷既然这麽说,奴婢遵命便是。」
「嗯。」李冲微微颔首,「那现在就忙活起来吧,我记得旁边还有两间偏房,你们去看着收拾收拾,凑合一晚,改天再给你们添置家具。」
司棋应了一声,谢过李冲后,拉着还在懵懂的抱琴向外走去。
「欸,等会儿!」
瞥见那盘点心,李冲开口道:「把这点心拿走吃了吧,回头我跟灶房吩咐一声,也做上你们的饭。」
「好嘞!」抱琴一把挣脱开司棋的手,兴冲冲地跑回来把点心端走了。
看着远去的二人,司棋还在不住的责怪抱琴,李冲摇头轻笑。
「这女孩,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