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明军骑兵只有四五百人,居然能在骑战中以少敌多,冲得上千镶红旗精锐七零八落,明军骑兵居然在骑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这场遭遇战虽然打得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时辰,却尤为血腥,博木博果尔追着代善大开杀戒,代善在前面跑,阿敏和镶蓝旗的旗丁在后面追。
无论阿敏愿意或不愿意,他不能眼看着代善这个四大贝勒之首的大贝勒被索伦人砍了脑袋,代善虽然没有太子之名,他却是努尔哈赤的嫡次子,老大褚英已经死了,现在老二代善就成了嫡长子。
大金国汗王努尔哈赤的嫡长子要是被人砍了脑袋,那才是大金国的耻辱,就算将来回来,努尔哈赤也不会放过他,阿敏就带着镶蓝旗以及正黄旗的旗丁想要救下代善。
没有了正红丶正黄以及镶蓝三旗的牵制,陈应调集摩下沙河新军将士,向镶红旗发起决死冲锋。
「压上去,给本官碾死这群傻逼!」
陈应一边咆哮着,一边大吼,哪怕没有统计伤亡,这一战,沙河新军其实损失不轻,特别是首当其冲的一千余名,从永城跟着陈应北上昌平的归德卫右千户的军户们,这些人是陈应的嫡系人马。
他们也是战斗意志最玩强的士兵,很多人被建奴冲上来,他们甚至来不及装刺刀,只能拉响手榴弹与建奴同归于尽,这些嫡系的伤亡,让陈应心如刀绞,他的一百多名亲卫,阵亡超过六十多人,就连他的养子陈永仁也被建奴射中三箭,中了六刀,生死不知。
陈应不顾一切想要留下镶红旗,如果岳记没有死的话,镶红旗也不至于这么快崩溃,可问题是,等镶红旗发现,正黄旗丶镶蓝旗和正红旗都撤退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镶红旗也崩溃了,他们想走其实也不容易,哈达率领双城卫骑兵队,哈穆泰率领的锡伯骑兵近千人,要知道哈穆泰在战前最多的时候,拥有三千余骑兵,现在仅剩三分之一,他们要是放走了镶红旗,恐怕连觉都睡不着,会懊恼死。
眼看着建奴撤退,周斌看着愣在原地的民夫道:「还愣着干嘛?冲啊!」
众民夫恍然大悟,对哦,这可是收人头的好机会,一颗建奴的首级十亩地,得赶紧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