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棋盘，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沉默中。

许毅慢悠悠跳下凳子，伸手随意抠了抠屁股

「不玩了，师尊前面叮嘱我一定要把每天的兽奶给喝了，我喝奶奶去了师叔。」

看着走去喝兽奶的小身影，沈清瑶彻底自闭，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不过几息功夫，一道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倩影突然出现在她的旁边。

那人看了眼棋盘，直接伸手捏住了沈清瑶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责怪

「你和毅儿下棋了？」

「怎麽让他输得那麽惨？你一个大人，就不知道让着他点？」

沈清瑶缓缓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家姐姐，声音有气无力

「姐姐，输的人是我。」

沈云疏闻言，整个人愣在原地，捏着耳朵的手也松了开来。

她虽不精于棋道，却也能看出棋盘上黑棋落子精妙，不像孩童该有的水准，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

沈清瑶凑上前，压低声音，满脸凝重

「姐姐，许毅他...有点天才得不正常了，简直匪夷所思。」

沈云疏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顶

「你才不正常，毅儿只不过是比旁人聪明些罢了。」

沈清瑶气的无话可说了。

转眼又是七日，这几日，沈云疏突然耐心的教起许毅为女子梳发，挽髻丶编辫丶束发。

还认真地叮嘱

「毅儿，你以后总要寻道侣的，这些温柔细致的本事都要学会，才能讨到女孩子的欢心。」

但许毅怎麽感觉这哪里是为了将来的道侣，分明是她自己想被他这般温柔以待罢了......

不过许毅也顺势提了条件，学会一项，便要师尊亲十下。

沈云疏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红着脸，羞涩地轻轻应了一声。

夜晚，姐妹二人并肩泡在灵泉中，周身被暖雾环绕。

沈清瑶忽然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央求

「姐姐，能不能把小胖纸借给我一天啊？我也想抱着他睡一晚。」

沈云疏眉眼一冷，立刻冷冷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沈清瑶闻言啧啧两声，故意调侃

「啧啧，连让我这个亲妹妹陪他睡一晚都不肯。」

「就这，你之前还敢保证，日后敢放手，把他让给别的女孩子？」

沈云疏脸颊一红，开始辩解

「我......我不让你和毅儿睡在一块不是因为占有欲！」

「毅儿......他很爱蹬被子，有时还会乱动，我那是怕他影响你睡觉，也怕你照顾不好他，不是因为那些别的有的没的。」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不要了还不成吗？」

沈清瑶摆了摆手，忽然又想起一事

「哎对了，你给许毅洗过澡吗？」

沈云疏耳尖泛红，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

「只......在捡到他时，给晕过去的他亲自洗过一次。」

她顿了顿，落寞地低下头

「之后我再想给毅儿洗，他就说要自杀。」

「自那以后我就没敢再提过，只是每次在他洗澡前，把所有物品都准备妥当。」

沈清瑶轻声叹气

「唉~那时候他刚从凡间贫民窟出来，性子敏感，怕生也正常。」

「若是你在他六岁时问，说不定就同意了，可现在他又大了不少，估计是更不行了。」

「你已错过养孩子最亲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