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歌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殿内，先是落在站在窗边织衣的苏倾鸾身上。

苏倾鸾背对着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专注地摆弄着锦缎，神色看起来没什麽异常。

但姜玄歌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转头看向角落的桌子，见自己绣的那顶小帽子和小袜子还好好地放在那里，并没有被扔掉或者损坏，这才松了口气。

姜玄歌定了定神，试探性地朝着许毅走去。

见苏倾鸾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麽，便大着胆子走到床边，挨着许毅坐了下来。

一靠近，许毅身上全是苏倾鸾的味道。

这让姜玄歌内心有点不舒服了，醋意翻涌。

她强压下心里的酸涩，伸手拉住许毅的衣袖

「许郎，你洗个澡再睡吧，全身都是汗味儿，黏糊糊的多不舒服。」

苏倾鸾听到这话，手里的银针顿了一下，差点没笑出声。

她没太阻止，只是用灵力对着姜玄歌传音道

「去偏殿洗，洗完了就带着他回来。」

姜玄歌听后不情不愿地用传音回了两个字

「知道。」

她拉着许毅的手紧了紧，带着他起身，朝着偏殿走去。

......

偏殿内。

许毅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浴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唉...玄歌，不用这麽麻烦吧，我自己洗就行，你给我洗，我真的会不好意思的。」

姜玄歌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执拗

「对不起了许郎，这次妾身必须帮你洗。」

她想亲手洗掉许毅身上属于苏倾鸾的味道，让他重新染上自己的气息。

许毅见她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听你的。」

姜玄歌这才露出一丝笑意，伸出纤细的手指，动作轻柔的帮许毅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毅，你前面是不是和她......」

许毅看着她眼底的忐忑，没有隐瞒的打算。

他想，往后彼此坦诚相待，才是长久之道，于是坦然点了点头

「是的。」

姜玄歌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光芒暗了暗。

却没再多说什麽，只是拿起一旁的手帕，蘸了温水，帮许毅擦拭起了身子。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用力，像是在发泄心里的醋意。

「轻点轻点轻点轻点......」

许毅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抗议。

姜玄歌抬眼看了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却依旧固执地说

「那怎麽能行？那样怎麽可能洗乾净？」

她就是想把苏倾鸾的气息彻底抹去。

「怎麽就洗不乾净了？娘子，你不要那麽用力！」

许毅皱着眉，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听到「娘子」二字，姜玄歌手下的力道骤然轻了下来，动作也渐渐变得温柔。

指尖划过他的肌肤时，带着细腻的触感。

她抬眸看向许毅，眼底满是希冀

「以后苏倾鸾不在的时候，你都这样叫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