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另一名狱卒前来拦下他,「你想做甚?疯啦!上头可是下令不得对他用刑。
你若是进去将这老头打出个好歹,只怕我们这一班弟兄都要跟着受罚。」
被另一名狱卒一拦,这想开门的狱卒这才停下,随后恶狠狠的指着钱首德呵斥。
「老头,算你命大,若再敢嚎叫我就缝上你的嘴。我呸……!」
钱首德被下狱的消息,在京城之内也只有少数人得知,而能得知的人无一不是权势滔天。
这些人自然不包括王子京,此时王子京正在京城最大的明月楼后院之内,听着手底下弟兄的禀报。
「启禀大掌柜,我们的人已经将京城各大客栈和驿站都调查遍了,没有发现钱首德的踪迹。」
王子京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这就奇了怪了,这麽一个大活人,一来到京城就消失了?
难道是这钱首德在京城之中还有与之交好之人,他已经住到此人府上去了?」
嘀咕一声后,王子京对着跪在地上的护卫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退下吧,吩咐弟兄们继续调查钱首德的下落。」
「是!」
护卫退下,王子京则是不停的沉思着。
「这钱首德去哪了?来到京城之时就已经收到朝廷下发的文书,冀州刺史张永修和荣亲王说他带领新兴郡百姓谋反。
当时我就劝他先别去面圣,可是这老头性子孤傲,愣是说这是他自己的事,这下好了,失踪了。」
说着王子京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口一声叹息。
「哎……这都是什麽事,要不要管啊,若是管很可能会让明月楼陷入危险之中。
可若是不管,这心里便过意不去,毕竟这人是自己带来的,若他真死在了京城,那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命就真的无处申冤了。」
王子京沉思了一会,随后回到桌子上拿起笔便开始写。
一会之后他来到门外,将手中消息交给一名护卫。
「马上命人将这消息送回冀州,交给总舵主,天一亮就出城路上不许耽搁。」
「是……!」
护卫接过消息,正要离去时王子京再次开口。
「你下去抄录一份,现在就放出信鸽,等送信的人将消息送回根据地后,在看看信鸽是否成功将信送到。」
「是……属下遵命。」
护卫离去后,王子京抬头看着满天星辰。
「信鸽从根据地带过来,这还是第一次送信回去,保险点还是人和信鸽一起送吧。
若是光靠人送,只怕这期间的时间差,会让我们措手不及啊!」
「想来,若是将军知道此事,应该也会出手救钱首德,不行,这件事现在就要着手准备,一旦收到将军的消息便开始实施。」
说着王子京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一名暗处的护卫来到王子京面前恭敬下跪。
「参见大总管!」
王子京微微点头,「嗯,吩咐弟兄们做好准备,过段时间我们可能会暗中送一个人出京城,有可能还会发生械斗。
这段时间让弟兄们计划好撤退路线,一切等待将军进一步的安排。」
「是……属下这就去通报。」
领命后的护卫起身离去,期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王子京也回到房内,开始拿出京城的地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