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况下会搜查宫殿?
难道说,昭仪娘娘犯了什麽罪了?
这可怎麽办?
她和寒书还想着等到了年纪就放出宫去,有造纸的手艺,总归是饿不死人的。
可若是昭仪娘娘出事了。
那她们作为刘昭仪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肯定是要连坐的啊!
最关键是,雪影也不知道自家娘娘犯的是什麽事,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抖了好一会儿,才说:「公公,求求您告诉奴婢,昭仪娘娘犯的事儿大不大?」
内侍又瞥了她一眼。
轻哼了一声,「那就要看娘娘这宫里有没有藏着什麽不该藏的东西。」
雪影:……
过了一会儿,几个内侍就捧着一些东西出来了。
领头的内侍手一挥,「走!」
另一边,未央宫内。
三位太医也对朝阳公主给的那份珍珠养颜安神丸进行了仔细的查验。
「启禀陛下与太后娘娘,这珍珠养颜安神丸确实是好东西。」
「可里面掺了分量极少的朱砂。」
「什麽?」
陈妃当即轻呼了一声。
「陛下!太后娘娘明鉴啊!」
「定是有人蓄意诬陷构害公主!」
「贞贵妃腹中的两位小皇子可是公主最亲的血脉亲人啊!」
「朝阳这辈子兴许就这麽两个兄弟,她怎麽可能害他们呢?」
陈妃涕泗横流,看上去可怜极了。
也没了所谓的体面。
太后有些不忍。
兰妃却冷笑了一声。
「说的那麽好听,什麽最亲的血脉亲人。」
「怕是只有陈妃娘娘自己生的对公主而言才是血脉亲人!」
陈妃脸色大变。
因为兰妃这句话可谓是直接道出了她的心声。
可不是吗?
贞贵妃那贱人生的算公主什麽亲人?
也唯有她,若是她能再诞下一胎,即便是女儿,那才是公主最亲的亲人呢!
可在太后与乾武帝面前,陈妃可不敢说这样的话。
「陛下,兰妃其心可诛啊!」
「兰妃这是在蓄意挑唆公主与陛下还有太后的关系!」
兰妃也说:「冤枉啊!皇帝哥哥,母妃,儿臣就是一时心直口快!」
乾武帝:……
太后:……
太后知道兰妃跟陈妃不对付。
当年的时候的确是兰妃的错。
可这次的事,陈妃母女未必无辜。
但兰妃这个孩子,就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叫她和皇帝母妃和皇帝哥哥的。
为的就是刺激陈妃。
果然,陈妃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
当年,兰妃就比她得宠。
她是太后的养女,从小跟陛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即便是当年她怀上了孩子,太后虽然关心她,但明显更在意兰妃。
至于陛下……陛下心里也始终有她一个位置。
但看在朝阳的份上,太后轻咳了一声。
「兰儿,不许胡闹!」
本来,把兰妃放出来,就已经让太后觉得对不住孙女。
好在朝阳未曾说什麽,陈妃当然也不敢有怨言。
可没想到兰妃与陈妃还是跟当年一样不对付。
兰妃听了太后的话,微微瞥了一下嘴,不再开口了。
陈妃咬了咬牙,继续辩白。
「回禀太后娘娘和陛下,即便公主殿下送来的安神丸里面有朱砂,也不能代表什麽。」
「朱砂本就是常用的安神药,极少量的情况下,是不会危及生命的!」
乾武帝和太后同时看向三位太医。
陶太医的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忙不迭道:「是,陛下,太后娘娘,陈妃娘娘说得没错。」
「朱砂确实是安神的药物,在控制用量的情况下,不会对娘娘以及娘娘腹中的小皇子有碍。」
「只是,若是用得多了,也会出现轻微失眠多梦丶牙龈红肿丶情绪烦躁等非特异性症状。」
石榴忙不迭说:「陛下,我们娘娘在嗜睡之前,确实有牙龈红肿,情绪烦躁,还有失眠多梦的情况。」
「只是,只是娘娘不肯让奴婢等告诉陛下。」
太后脸色一变,「什麽?」
「这孩子怎麽那麽糊涂啊?」
「如今还有什麽比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更重要的?」
莲雾也说:「娘娘问过太医,当时是陶太医当值,他说是胎热瘀阻,需服用一些清热化瘀安胎饮来疏通气血,以利养胎。」
「这几日,娘娘一直吃银耳羹,却没想到,那银耳羹里面,被人下了红花!」
「都怪奴婢等人不够谨慎,请陛下与太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