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夏:「好了,不用再说了,放过我们吧。」
要是让温郗再来两句只怕杀伤力会更强。
温郗眨眨眼,选择快速转移话题。她看着柳知夏面前的符纸,笑眯眯询问在画什麽符纸。
柳知夏:「这个啊是我们峰主新研究的夜视符,贴上后不仅能让你在夜里看清东西,更是能起到直接改变时间的幻觉。即便是黑乎乎一片的环境,在你眼里也亮如白昼暖阳高悬一般。」
柳望秋:「听温言说,似乎是峰主在符纸里加了一道幻阵,助使用者产生这种错觉,不过别的我们就不太清楚了。」
他们两个的悟性远远比不上温言,对于墨微尘教授的这个符纸也只是依葫芦画瓢地复刻,根本不算是彻底理解。
这也是温言可以自己研究改良符纸,他们两个却只能按部就班地完成墨微尘留的作业的原因。
温郗:「哇塞,好神奇。」
「喜欢啊?」柳知夏手一指旁边,「我已经画完一沓了,你喜欢的话我就送你一沓,反正也没什麽大用,你就拿着玩吧。」
鹿辞霜连忙举手:「我也要我也要。」
柳望秋摊开手:「没问题,你的我给你画。」
温郗凑到柳知夏身边,笑容灿烂:「知夏,可以多画两张吗?我请你喝酒好不好?」
柳知夏摆摆手:「当然可以,这种符纸虽然是刚学的,但我们俩已经画的很娴熟了,而且也不是什麽名贵东西。不过你要这麽多做什麽?」
鹿辞霜翻了个白眼:「还能是为什麽,给萧杙也要一份呗,她有什麽稀奇玩意都想给他留一份。」
「啧啧啧,有妹妹真好,」柳知夏感慨地摇了摇头,但转身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少年,话锋一转,语气上扬,「为什麽就我妹妹是男的?」
温郗:?
「那他大爷的是弟弟!」鹿辞霜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又偷偷扫了柳望秋一眼的柳知夏:……
不行,还是嫌弃。
柳望秋:……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他姐一天不损他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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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神机峰回来后,温郗开始继续修炼。
她也选择进入了半闭关状态,每天清晨早起先去厚土峰练练体格子,再去紫霄峰那边来套晨训,随后就返回清弦峰练习《万象流音诀》。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温郗也不会休息,只是继续运转《无涯心经》。
这套系统提供的心经功法就是高效,应该是检测完她的身体数据后为她量身打造的,运行起来别说有多顺畅了。
看着温郗每日里的行程和时间安排表,虞既白的神色总是欲言又止。
太累了。
他和执玉丶疏淮少年时虽急着出去闯荡,但尚且都没如此压榨自己。可这孩子从入院那一天起似乎就没拿自己当过人,不停地连轴转,一丝一毫的休息时间都不肯留给自己。
她到底在急什麽?
奈何虞既白担忧归担忧,以他的性格又不会主动去追问什麽,情绪又内敛,温郗根本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累。
但凡要是知道虞既白的想法,温郗都要揪着自己师父的领子哭了。
还能是为了什麽?
死亡倒计时哇,师父!
她有死亡倒计时哇!
这次任务要是完成不了,她就真的死定了。
不过,温郗还真没觉得累,只要不是再毫无生气地躺在一个小房间里,每个月不定时地被抽血抽骨髓,什麽都好说。
就算是在紫霄峰累的满地乱爬,她都很开心——好吧,还是有点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