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摩挲着手里的九宸溯音箫,跟秘境元灵对打的时候为了用赐福压制,她取下了虞既白赠她的挂坠。
来到这里后,空间封锁,挂坠也拿不出来,如今九宸溯音箫周身的十二道赐福是没有被隐藏的。
幸好虞既白这三人修为才刚过结丹,城主也不过金丹巅峰,倒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出她本命灵器的级别。
看着眼巴巴的温郗,叶疏淮耸了耸肩,倒是也不觉得温郗有坏心思。毕竟这种眼神他在道院里见得多了,大家哪个不想要自己的本命灵器会化形?
人之常情罢了。
不过他还是要解释清楚。
叶疏淮:「别想了,无定灵珠只有我们淮水叶氏子弟能用,它已经认我为主,想用的话先等我死吧。」
温郗嘴角微微抽搐:「……这话对吗?」
叶疏淮:「这是实话,温执玉都快嫌弃死他的本命灵器了,几次三番打我灵珠的主意。我倒是愿意送给他,可没办法,无定不肯为他所用。」
温郗:「嫌弃?他本命灵器不是在天器榜榜三吗?这还嫌弃?」
「哦,」叶疏淮淡淡开口,「他嫌那东西长得难看。」
温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多少人巴不得自己的本命灵器能上天器榜呢,温执玉还因为一个外观嫌弃上了?
果然天才都是任性的。
收起长剑,叶疏淮在身上摸了摸,小声嘀咕着:「诶?奇了怪了,我身份令牌掉了?我感应着就在我身边啊?」
温郗闻言从怀中取出叶疏淮的玉符递了过去:「想起来了,跟着你就是要说这件事,你把它掉路上了,我恰好捡到。」
叶疏淮爽朗一笑:「谢了。」
「我见这玉符背面有片小叶子,是你刻的吗?」温郗随口问了一句。
叶疏淮点头:「对啊,青云道院里的身份令牌都长一个样子,普通死了。本少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普通,绝不会跟别人一样。」
「所以我就自学了炼器,在后面刻了叶子,温执玉的是块石头,虞既白的是个太阳。」
温郗一愣,虞既白赠给她的三叠醴的酒壶壶盖上,雕刻的也是叶子丶石头与太阳。
「自学的?」温郗回过神来,有些凌乱。
叶疏淮:「昂,我没那麽多时间去别的峰修炼,就自己闲暇时分倒腾倒腾,炼丹我也会一点,符篆阵法养蛊御兽什麽的我都会——唱歌不行,虞既白说我五音不全。」
事实上,虞既白原话说的是——「唱的很好,像牛哞哞叫,以后别唱了。」
叶疏淮绝对不会让这句话被第四个人知道!
叶疏淮:「对了,晚上我们打算喝酒,你来吗?」
!
温郗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但面上还要装作有点不好意思:「啊?我也可以来吗?会不会不太方便啊,不太好吧~」
叶疏淮大手一挥:「这有什麽的,但先说好,喝酒就要喝个痛快,你可不许到时候躲酒!」
男人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对温郗是位姑娘的照顾,全是晚上要拼出一个胜负的战意。
毕竟,三人中,叶疏淮的酒量是最差的,他很需要找其他人长长自己的信心。
温郗欣然同意:「那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