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陆窈只觉得自己明明什麽都没有做,却依旧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还算傅辞宴有些良心,还不忘抱起她去浴室洗乾净。
就是非常过分地告诉她:「你的办法有用,这次我们的评定结果是良好,以后我们可以继续这样。」
陆窈对上男人暗含兴奋的黑眸,只觉得这家伙和最开始,那种矜持冷静,时刻警惕有人占他便宜的傅辞宴,简直判若两人。
她靠在他怀里,抗议地轻轻推了下,嘟囔一句:「骗子。」
傅辞宴听见她的控诉,低低地笑了一声:「呵,你不是也很享受。」
*
翌日,陆窈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被傅辞宴特意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完全坏掉的腕环和红绳。
简直像是在公示她的罪证!
将这破东西丢进垃圾桶,陆窈只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异想天开,竟然觉得这东西能困住傅辞宴这种男人!
傅辞宴这个混蛋,就是故意耍她的!
刚好傅辞宴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刚要说话,迎面就丢来一个枕头。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明知故问:「大早上谁惹你了?」
陆窈瞪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傅辞宴将枕头放回床上,顺势将被子叠好:「可以吃早饭了,午饭我做好放在了冰箱里,你中午吃的时候拿出来温一下,晚饭你有什麽想吃的,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我晚上回去市场,可以给你顺路带回来。」
听着他说这些,陆窈不知道怎麽,就有一种,自己好像真的在和他过日子的感觉。
心里的那点羞恼感,也被驱散了,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你现在怎麽变得这麽罗嗦?」
傅辞宴轻笑一声:「我这都是为了谁,不要太没良心。」
陆窈红着脸,没有回应直接进了浴室。
等再出来时,傅辞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处,整理着袖口,一身深色军装制服,衬得肩宽腰窄,面容冷峻,禁欲感十足,与昨夜那个在她耳边低语诱哄,甚至有些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
只是看向她时,眼底莫名透出几分强势的侵略感,让人心悸。
「我走了。」傅辞宴说完,并没有动,似乎在等着陆窈回应。
对上傅辞宴充满期待的黑眸,莫名有几分,自己好像真的是他妻子般,正在送丈夫出门工作。
这让她一阵心慌,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嗯,路上小心。」
傅辞宴看着她明明有点不自在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公寓里只剩下陆窈一个人,她在门前站了一会,才走到餐桌边,上面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一杯温好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都是她喜欢的。
不知道什麽时候,傅辞宴对她的喜好,已经这麽了解了。
她坐下来,拿起叉子戳了戳金黄微焦的煎蛋边,将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下。
搞什麽,乱人心智的混蛋!
陆窈咬着面包,狠狠咀嚼,仿佛把这当成了某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