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这边,自从提亲的事有了眉目,许大茂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下乡放电影格外积极,对领导和同事也格外客气,连带着对院子里的人,也少了往日的尖酸刻薄,多了几分「伪善」的和气。他牢记父亲的教诲,绝口不提娄家的事,但心里那点小得意,还是从眉梢眼角偶尔流露出来。
傻柱最近觉得许大茂有点不对劲。这孙子怎麽见了面不跟自己抬杠了?反而有时候还笑嘻嘻地递根烟?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大茂,你丫捡着金元宝了?乐得屁颠屁颠的?」一天下班,傻柱在院门口堵住许大茂,狐疑地问。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却堆起更灿烂的笑容:「傻柱,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工人阶级,心情好,为建设祖国出力气,不应该吗?难道非得跟你似的,整天耷拉个脸,跟谁欠你二百吊钱似的?」
「呸!少跟我来这套!」傻柱啐了一口,「你小子肯定没憋好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干什麽缺德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哎呦喂,我的何大厨!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现在啊,一心扑在革命工作上,争取早日放更多更好的电影,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许大茂打着官腔,绕开傻柱,溜回了家。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这孙子,指定有事!」
许大茂不仅对傻柱「客气」,对西跨院的王焕勃,更是殷勤得近乎谄媚。他知道王焕勃现在是厂里的顶梁柱,上面的大红人,将来自己真要娶了娄小娥,说不定还有很多地方要求到王焕勃。所以,他隔三差五就找藉口往西跨院跑。
「王厂长,您忙着呢?我这儿刚得了点好茶叶,给您尝尝?」
「王工,下乡放电影,老乡送了只山鸡,挺肥的,我给傻柱了,让他给您炖汤补补身子!」
「王总,最近有啥新指示?我们宣传科一定坚决贯彻落实!」
王焕勃何等精明,早就看出许大茂有所图谋。不过他懒得点破,对这种小人,保持距离,适当利用即可。每次许大茂来,他都客客气气,但从不深谈,送的礼物价值不高的就收下,贵重的坚决退回。这让许大茂既觉得有门儿,又摸不清王焕勃的真实态度,心里像有只猫在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