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问题出在一大妈身上!于是,他开始疯狂地带一大妈奔波于京城各大医院,中医西医看遍,偏方秘方求尽。今天炖阿胶,明天喝鹿胎膏,后天又弄来什麽「送子观音」的香灰。一大妈本来身体就弱,被这麽折腾得够呛,脸色蜡黄,但看着丈夫那近乎癫狂的眼神,她不敢有半句怨言。
这还不算,易中海甚至开始病急乱投医。他不知道从哪个「大师」那里听说,要改风水,冲煞气。他竟然想动院里的格局!先是觉得自家门前的枣树「妨子」,想砍掉,被全院人以「破坏集体财产」为由坚决阻止。后来又觉得雨水管流向不对,「泄了阳气」,想改道,差点跟前院的阎埠贵打起来。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偷偷去找了傻柱,憋了半天,红着脸吭哧哧地问:「柱子……那个……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那种……就是……能让女人容易怀上的……方子?」
傻柱当时正琢磨新菜谱,被问得一愣,随即差点把炒勺扔了:「一大爷!您没事吧?我这厨子!我上哪儿认识那种方子去?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您要真想……去找正规大夫啊!」 傻柱觉得易中海简直是疯了,以前那个道貌岸然丶处处讲规矩的一大爷,怎麽变成这样了?他越发觉得王焕勃提醒他「防着点」是对的。
易中海的魔怔行为,成了全院茶馀饭后的笑料。阎埠贵私下跟三大妈说:「老易这是走火入魔了!养老养出心病了!」 刘海中更是幸灾乐祸:「该!让他以前总摆一大爷的谱!现在傻眼了吧?还是老子有先见之明,多生几个,总有一个靠得住!」(全然忘了自己天天揍儿子)。
许大茂则看得透彻:「易中海这是被王总工吓的!你看人家王总工,年轻有为,有钱有势,国家器重,将来养老还用愁?易中海拿什麽比?他这是急的!」
王焕勃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易中海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崩溃后的应激反应。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控制别人给自己养老上,一旦失控,自身又缺乏其他价值支撑,可不就崩溃了?这种靠算计和捆绑得来的「亲情」,本就脆弱不堪。
「看来,下次穿越回来,这院里的格局,还得变。」王焕勃默默想着,继续清点他的物资清单。禽兽们的闹剧,只是他穿梭之旅的调剂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