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则是拨拉着小算盘:「贾东旭这一残废,贾家算是完了。那抚恤金够干啥的?以后少不得要大家接济……这钱可不能白出,得让老易牵头,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个章程出来……」他开始算计怎麽既能落个好名声,又少出点血。
而事件中唯一展现出专业能力和冷静态度的王焕勃,则因此事在厂里的威望更高了。杨厂长和李怀德都觉得他临危不乱,技术过硬,是个人才。厂里随后进行的安全大整顿和技术操作规程修订,也主要由王焕勃牵头负责。这让他在工人和技术员中的话语权进一步加重。
王焕勃本人对贾家的遭遇,并不同情,但也谈不上幸灾乐祸。贾东旭母子自有其可恨之处,但落得如此下场,也确实悲惨。他更多的是思考如何藉此机会,彻底整顿厂里混乱的安全管理,避免类似悲剧重演。他起草了详细的安全生产规范和设备定期检修制度,要求严格执行。同时,他也暗中留意易中海的动向。贾东旭废了,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受挫,这老家伙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搞出什麽么蛾子。尤其是他和傻柱的关系,需要更加小心。
至于贾家未来的困难,王焕勃并不打算过多介入。升米恩斗米仇,帮急不帮穷。他可以看在邻居份上,在关键时刻(比如秦淮茹生产时)让傻柱以他的名义送点吃的,但绝不会大包大揽。这院里禽兽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几天后,贾东旭情况稳定,出院回家休养。他的右胳膊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眼神呆滞,整个人没了精气神。贾张氏虽然不再大哭大闹,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谁的眼神都带着怨毒。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忙前忙后,伺候丈夫,照顾婆婆孩子,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苦。
九五号院,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工伤事故,表面的平静被彻底打破。未来的日子,注定会更加不太平。而王焕勃知道,他需要更加小心地应对这院里的暗流涌动,同时,也要为半个月后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位面穿越,做好万全的准备。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