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华脚步钉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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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好友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压低声音,「敏华啊,你徒弟这……好像不用你操心。」
李敏华沉默了两秒,「……好像是。」
闻屿当然注意到宴会厅投来震惊的视线,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微微扬起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好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反倒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各位,」他抬起头,语气淡然却清晰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惹未婚妻生气,她出出气,不打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之前对着苏清窈窃窃私语的方向。
「打扰大家兴致了,不必在意,请继续。」
闻屿收回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宝宝,愣着干嘛,打呀。」
苏清窈举着手,错愕地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顶着一个红得刺眼的巴掌印,可他眼睛亮亮的,像是得了什麽宝贝。
「我……我哪有要打你啊……」
她呆呆开口,声音都结巴了,「明明,明明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闻屿笑了笑,握住她那只还僵在半空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眼里是深深的心疼和疼惜。
「是老公的错。」
他的声音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
「让你等了三年才回来,这一巴掌,我该被打。」
他抬起头,看着她,「宝宝可以再多打几下。」
苏清窈立刻就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不是她被甩了,是他对不起她。不是她高攀,是他求之不得。不是她死缠烂打,是他心甘情愿。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替她把这些年的委屈,还了回去。
泪水涌上眼眶,苏清窈心疼的揉了揉闻屿脸上的红痕,低下头,埋进他颈窝。
「笨蛋闻屿。」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才没有怪他,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她过的很好。
何况,他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这三年他虽然不在身边,可是闻家丶温家丶江家,一直都护着她。
那些风言风语传到她耳朵前就被人压了下去,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还没笑出声就发现自己成了笑话。
还有妈妈。
妈妈能苏醒,也是因为他找的医疗团队,三年如一日地守着丶护着丶兢兢业业。
他在地球另一端拼命治病,却从未停止用他的方式保护她,他怎麽可能是别人嘴里那个「玩腻了就把她甩了」的人?
颈窝里传来温热的湿意,闻屿的心被轻轻攥住,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笨蛋宝宝。」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也只有怀里这个傻宝宝觉得自己没做什麽。
三年如一日地等他,一个人扛下所有委屈,却从不觉得有什麽。
他何德何能。
闻屿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
他终于又能闻到这个味道。
他更紧抱住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眉眼间冷峻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餍足的笑意,像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哦不,准确来说是狼狗。
毕竟眼底深处散发的幽光,像是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苏清窈吞吃殆尽。
宝宝。
闻屿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