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说了今晚得听我的,你还……还那样得寸进尺。」
「自己起的火,自己解决去吧。」
「让你天天欺负我……哼,也该轮到你被欺负一下了!」
听到她中气十足甚至还带着笑意的声音,闻屿高悬的心终于落下。
宝宝没事就好。
紧接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无奈又纵容的闷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宝宝。
真是长本事了。
都学会用苦肉计,对他金蝉脱壳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那簇被骤然中断却依旧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
确实。
被他的宝宝,结结实实地惩罚到了。
把他撩拨到悬崖边缘,让他血脉贲张丶箭在弦上,然后……她抽身而退,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留他一个人在门外,对着紧绷的弦和无处宣泄的渴望,只能独自收拾残局。
闻屿顶了顶腮,舌尖抵着上颚。
眸色在昏暗的走廊光影下显得深沉而危险。
他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转身走向主卧,步伐间带着几分克制的紧绷。
行。
老婆不乐意。
自己玩吧。
但这笔帐,他可记下了。
等之后宝宝可得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浴室很快传来水流声。
冷水浇了下来,激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水珠沿着闻屿紧绷的下颌线滚落,划过贲张的胸膛肌理丶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没入紧窄的腰腹之下。
他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仰起头,任由刺骨的水流冲刷着脸庞。
喉结在压抑中上下滚动,吞咽着无声的渴望。
紧闭的眼皮下,湿透的睫毛难以自控地轻颤。
脑海里,全是苏清窈。
她泛着水光的唇,迷离湿润的眼睛,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锁骨上他留下的浅浅红痕,还有……
「操……」
一声压抑的丶带着痛楚和极度渴求的粗喘,被淹没在水声中。
冰冷的水流,滚烫的皮肤,急促的呼吸,紧绷的肌肉,还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道身影……
这一切交织成一场沉默而激烈的煎熬。
.......
这头,成功逃脱的苏清窈在床上打了个滚,忍不住偷笑起来。
她怎麽这麽厉害~
闻屿肯定气死啦!
但没过一会,心里浮起的小得意就被心虚取代。
闻屿他,没事吧?
苏清窈蹑手蹑脚地溜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流声,好像是主卧浴室的方向。
应该,没事了。
苏清窈小小松了口气,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
但闻屿充满力量感的漂亮身躯,极具侵略性的舞姿,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覆闪回。
还有,她不小心瞥见的轮廓……
脸上褪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甚至烧得更旺,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闻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带着燎原之势,烧得她头晕目眩。
一个既羞涩又带着点隐秘好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心里。
自己以后,会不会很辛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