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补充道,「脚伤没好之前,每天按时换药冰敷,我会……抽查。」
闻屿眼睛弯成月牙,「遵命,老婆大人。」
心底那块压了几天的石头骤然卸去,苏清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被闻屿紧紧按在心口。
掌心下,是温热而紧实的胸膛。
心跳隔着衣料与肌肉,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起伏分明的肌理线条……
鬼使神差的,她指尖蜷了蜷,极轻地收拢了一下。
下一秒,苏清窈整个人僵住了。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他更快攥住,十指交缠。
闻屿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宝宝,做完坏事……就想逃?」
「我丶我才没有……」她眼神慌乱躲闪。
「好摸吗?」
他追问,拇指慢悠悠地摩挲着她腕骨,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喜欢老公的胸肌吗?」
「你……你快松开……」
话音未落,闻屿就着她手腕轻轻一拽,苏清窈猝不及防,整个人失了重心,跌进他滚烫的怀里。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烫伤她通红的耳尖。
「宝宝,你先误会我,又冷落我好几天……」
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缓,每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现在……还偷偷占我便宜。」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吗?」
苏清窈咬着下唇,那点嫣红被他尽收眼底。
「那……那对不起……」
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咬紧的唇瓣,闻屿眸色越发暗沉。
他珍重的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宝宝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但是,」他顿了顿,气息逼近,几乎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得有个小小的惩罚……不然,我会难过得睡不着。」
苏清窈呼吸微乱,胸口轻轻起伏,「你……要什麽?」
闻屿笑了。
他低下头,将脖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她面前,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皮肤下脉搏清晰急促地跳动着。
「宝宝,咬我。」
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轻颤,像恶魔低语。
苏清窈怔住了。
咬……他?
她抬眼,对上闻屿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片深不见底的眼底,翻涌着她看不分明丶却滚烫得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与占有。
「我……不是说惩罚我吗?」她声音软得发虚。
「对呀,」他声音压得更低,诱哄般地蹭了蹭她的唇角,气息交缠。
「惩罚你……奖励我。」
他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腕,指尖带着她缓缓触上自己的喉结。
那处皮肤温热,喉结下有一颗痣,在她触碰下剧烈滑动着,痣也随之移位,莫名性感。
「这里,宝宝。」
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隐晦浓烈的暗示。
「咬在这里。」
苏清窈指尖下的触感滚烫,在她的注视下那处凸起不停滚动,透出一种令人心慌的张力和,脆弱。
他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的交给她。
想到这点,苏清窈像被蛊惑一般,慢慢仰起脸,靠近闻屿脖颈。
呼吸拂过他皮肤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喉结剧烈的滑动,以及他骤然加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屏住呼吸,极轻极快地用齿尖碰了碰那处凸起。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一个带着颤抖的丶试探般的触碰。
闻屿猛地闷哼一声,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宝宝……」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在竭力压抑某种濒临决堤的情绪,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喘息。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