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菘蓝可不想被赶走,她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理由拉着嫂子过来,就是想多住几天。
「爸,我跟嫂子刚来,你又要撵我们走,心里只有孙子,没我这个女儿,我们可是为了齐家出去打探了一圈消息。」
齐望州不说话,楚竹茹还想再了解一下温至夏的情况,自然也不愿意此刻就走。
「我们吃完饭再走,还想陪你多聊一会,说说咱家生意的事。」
楚竹茹一想到这段时间儿子跟男人的努力成果,腰杆挺得笔直的:「爸,富春这段时间可努力,就等着您说的那个合同~」
齐文徽一听家族的事情,没有立刻赶来:「行吧,吃完饭再走。」
齐望州装作乖巧地站在老头身边,听着两人说话,心里嘲讽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
当着他的面打他姐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货色。
两人吃完饭被齐老爷子强制赶走,齐文徽看得出来,孙子有话没说完。
被赶出去的两人,楚竹茹倒没什麽,反正她也不想看老头子的脸,也没算白来。
但齐菘蓝可不行,气的把车门摔得巨响。
「嫂子就让那小子骑到咱们头上,他一出现,爸的眼神全在他身上。」
楚竹茹一点不在意:「那又怎样?成不了气候。」
如今她脑子盘算的可是如何弄到面霜,有这小子在,说不定她还能够达成目的。
齐菘蓝当然知道楚竹茹为什麽有恃无恐,不就是研究出了几款罐头。
「嫂子不是我说你,真以为你们的罐头能卖到国外去。」
楚竹茹看向齐菘蓝:「你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吧,那姓温的自己开了一个罐头厂,人家规模可比你大,如今又搭上陈家那条大船,你觉得还有你的份。」
楚竹茹坐直身子看向齐菘蓝:「你这消息准吗?」
齐菘蓝轻嗤一声:「你以为爸为什麽把那小子送过去,不就是为了打探消息,要不然那老头哪舍得。」
「你都能为你儿子打算,人家就不能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傻子才把钱往外推。」
「我这可是亲耳听爸说的,人家从把那小子送回来就想断绝关系,是爸厚着脸皮跟人拉关系,看中的就是她手里的人脉。」
齐菘蓝看着不再淡定的楚竹茹,心情好了。
客厅只剩下两人,齐文徽问:「望州,是不是有什麽话要跟爷爷说?」
「爷爷,那个外国佬可能来了。」
「真的?」
「嗯,今天下午有人去给我姐送信,让我姐这几天做好准备,我也没见到人,就想着先回来告诉爷爷这个消息。」
齐望州边说眼神边盯着老头,齐文徽眼神一亮。
「你姐呢?」
「她在家,这几天我姐可能要生孩子,找来的两个产婆说日子快到了。」
「我姐也不太想出去,就连见面都没答应,说考虑一下。」
齐文徽点头:「明天一早你就回去,要是那外国人去了,你记得听听他们聊了什麽?要是能搭上话,就多聊一点。」
齐望州笑的甜甜:「爷爷,我知道,一定帮咱齐家拿下订单,我在姐那边也学着做罐头呢。」
「是吗,好样的,给爷爷说你都做了什麽罐头?」
齐望州早就摸清脾气,如今哄老头跟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