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的睁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呼出最后一口气。
温镜白另外一个大夫上前检查后得出结论。
「人死了。」
杨秋梅听到人死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死了好,死了好。
四个公安沉默看着,这案子该如何办理,杀人犯死了,中间还有疑点,之前或许他们可以把所有的人命都归在楚念月身上。
但楚念月似乎认识秦云峥他们,如何定罪他们的意见也很重要。
温至夏看着秦云峥:「继续,没看着死不瞑目吗?」
「你要不帮忙找出真相,她说不定怨念难消会跟着你。」
秦云峥嘴角一抽,把眼合上不就行了,还是继续审问:「徐胜是什麽时候回家的?」
「八号中午回家的。」
秦云峥推算了一下时间,是在案发前的头一天。
杨秋梅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一口咬定人就是楚念月杀的,她们不知情。
温至夏想早点走:「别再演了。」
杨秋梅看向温至夏:「你~你什麽意思?我男人死了,你在这里阻挠~你是想逼死我们母女~我不活了~」
「闭嘴。」温至夏从口袋摸出一个小药瓶,「知道这里的东西吗?」
「这是专门逼供用的,只要人吃下去,用不了几分钟有问必答。」
「来,一人一粒。」
陆沉洲上手,拿起药瓶就拧开,徐彤彤吓得后退。
杨秋梅吼道:「你们这是犯法。」
温至夏指了指秦云峥跟四个公安:「法就在这里。」
「我可以基本推断,就是你们干的,证据也能找到,但太慢,这叫先斩后奏,结果正确就行。」
眼看陆沉洲就要捏开徐彤彤的嘴,杨秋梅也不在地上撒泼了,猛然站起来推开人。
「滚开,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东西,我们娘俩受苦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为了一个人渣主持公道,啊呸~」
温至夏笑出声:「你说的对,徐胜他确实该死,死一百次次也不足惜,还有你那吃里扒外的儿子。」
「他们都该死,你杀的好。」
杨秋梅赤红着双眼吼道:「那个狗玩意被撤职,回家后还对我吆三喝四,还想打我,说是因为我来,才坏了他的好事。」
「明明是他犯贱,他打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只能他打我,不能我还手吗?」
「我只是被打急了,随手摸了个东西反击,没想到是剪刀,正好戳到他胸口上,我只是想活命,我没错!」
温至夏抬眼:「你杀他没错,自己承担后果这事就完了,但你不该设计楚念月,当时你杀徐胜的时候,徐川柏在哪里?」
「我哪知道那个畜生在哪里?最近跟疯子一样,经常一走就是一天。」
自从知道儿子明知真相却要隐瞒,她伤透了心。
温至夏继续追问:「所以你把尸体藏在衣柜里,然后等你儿子回家,你又找藉口叫来了楚念月,让他们爆发矛盾。」
「那又怎样?反正他们两个都不是什麽好人,当初我就劝他不要娶楚念月那贱人,因为她,我的家毁了,鸡犬不宁。」
温至夏觉得好笑,所有人都认为是别人的错,从未反省自身。
「我好奇你说了什麽,能让他们俩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