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协统,更是骇的六神无主,连忙求饶。
「大人,小的真不知道那沈桃竹是您的人啊!不然绝不会让小女嫁给薛攀。」
陈氏女也祈求道:「大人,薛攀罪该万死,但民女和民女之子是无辜的,求求您饶我们一命吧?」
「我是陈家人,绝非薛家人啊!」
「聒噪。」
陈式扇了扇耳朵,面露不虞。
紧接着,一道剑光划过,立刻结果了陈式父女连同薛攀之子的性命。
「说什麽陈家人。」
「难道你这儿子长大之后就不会记恨我麽?可笑。」
「本座可不是那般心怀妇人之仁,等待你们上门报仇的蠢货,而且若是放过你们,惹得大人不快岂不要遭。要怪,就怪你们非要和薛家沾染关系吧。」
「你,你这禽兽!竟然连刚刚分娩的晴儿都不放过!」
薛攀双目充血,看着自己的妻儿惨死面前,他不住咒骂。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什麽除魔卫,我看你分明就是魔头!」
「这话你可别乱说。」
陈式满脸不屑。
「我们除魔卫上面的大人物还有丹部的那些大人物可比我像魔头的多,若非你薛攀肮脏虚伪得罪了大人,我又怎麽会做出毁家灭户的事。」
「说起来,下辈子你可以打听打听,这麽多年,本座可称得上心怀仁慈啊!」
「你堂堂除魔卫东山协统竟然听从一个散修的命令,竟然甘心做一个散修的狗?!」
薛攀这才反应过来,陈式竟是为了陆青云而来。
那沈桃竹和陈式竟然都是陆青云的人!
一个小小的符师,竟能命令一个除魔卫高官!
「这话说的多难听。」
陈式抬眸,若无其事啃了口鸡腿。
「忠犬懂吗?本座可不是大人的狗,本座乃是大人座下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