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准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双眸之中隐有金芒流转。
他未料到太白竟敢如此直言不讳,更借通天之名暗中施压。
圣人威仪,岂容小辈轻犯?
「一切皆有缘法,因果早定。此二人与慈航丶普贤有坐骑之缘,此乃天道所示,非人力可改。
师侄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以免自误。」
准提语气转冷,每个字都似带着千钧之力,隐隐带着天道威压,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太白听罢,却不再看向准提,反而侧身望向静立一旁的慈航与普贤,目光扫过二人面容,淡淡道:
「两位师弟,灵牙仙与金光仙之事,你们也是如此想吗?」
太白心知肚明,准提圣人既然现身插手,绝不会轻易松口,此事已非道理可辩。
故而他将问题直接抛向慈航与普贤,此乃试探,亦是抉择。
如此一来,他方能看清二人究竟心向阐教,还是早已倾向西方教教主。
若二人言语间仍存敬畏,偏向自己,那么即便他们日后投往西方,太白亦可念及同门之谊,留一线生机。
若二人此刻便显露异心,那便证明其心已属西方,将来必成阐教大患,如此则断不可容,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不惜手段斩除祸根。
普贤与慈航听闻太白问话,彼此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似有无数思绪流转。
普贤性格较直,当即上前一步,双手作揖,正欲开口:
「启禀大师兄,这灵牙仙与金光仙确实与……」
话音未落,慈航却突然伸手,轻轻拉他衣袖,将其拽回半步。
紧接着,慈航向前,向太白躬身一礼,神色恭顺道:
「大师兄明鉴,我二人修为浅薄,资历尚轻,于这等大事上岂敢妄言?
一切但凭准提师叔与大师兄定夺。师叔说此二仙该为坐骑,那便是缘法所至,
大师兄说不是,那便不是。我二人唯遵命是从,不敢有私。」
太白眼中掠过一丝细微讶色,心中不禁重新审视这位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