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被强行扼住,陷入一片混乱与哀嚎。
太白身形悬浮于空,周身隐有功德之气流转,将产生的业力悄然化去。
他看也未看下方混乱的战场,死死锁定着一道遁走的气息。
太白伸手一招,弑神枪倒飞而回。
同时,他并指如剑,一道庚金剑气自指尖迸发,以更快的速度斩向那遁走气息的前方。
「嗤!」
剑气划过之处,虚空被割开细微的裂痕。
前方约百丈之处,一道纯白的光芒亮起,堪堪抵住了那道庚金剑气。
剑气与白光同时湮灭,而施法者的身影也再无遮掩,被迫显露出来。
那是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修士,面容清朗,周身自然而然地环绕着一股祥瑞的气息。
太白踏空而至,在对方十丈外停住,目光扫过对方,冷然开口:
「我道是谁,能有如此手笔,原来是昔年妖族智圣,白泽道友。」
「太白道友,久违了,道友不在那武夷山静修,何以驾临这红尘杀场,插手凡俗兵戈之事?」
「道友不在十万大山中逍遥,庇佑妖族遗脉,又为何行此鬼蜮伎俩,插手人族王朝兴替?」
「红尘万丈,何处不是因果?道友来得,贫道为何来不得?
贫道不过是想请闻太师,与这北海千里生灵,暂且休息一段岁月罢了。」
贫道不过是想请闻太师,与这北海千里生灵,暂且休息一段岁月罢了。」
白泽身为妖族智者,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此番他能有如此大的手笔,背后必定有人,或是某方势力向他和妖族许下了难以抗拒的承诺。
太白同样看出了端倪,在他记忆中,白泽始终忠于妖族,即便将其击败,恐怕也难以逼问出什么。
因此,最快也最彻底的办法,便是直接动用搜魂之术。
太白不再多言,周身法则之力汹涌而起,尽数灌注于庚金长剑之中,随即直斩白泽。
白泽见太白来势如此决绝,不敢硬接,边挡边退,身影在云霞间连连闪烁。
「道友果真了得,短短岁月,修为竟已与贫道不相上下。」
「是吗?那不妨再试试这一剑。」
太白话音未落,吞噬法则已缠绕剑锋,每一剑挥出,皆如无形漩涡,不断吞食白泽周身的祥瑞之光。
不过数合之间,白泽已尽失攻势,连守御也左支右绌,仅能凭藉身法勉力周旋。
他本以谋算见长,在昔日十大妖圣中战力便居末流,此刻面对太白步步杀招,更是难有还手之力。
若非境界仍高出一线,恐怕早已被彻底压制。
「道友,现在交代,尚可留你神识完整。否则,休怪贫道动用搜魂之术。」
「哈哈哈……道友何不感知北方气息?是否已有三位准圣正朝此处赶来?」
果然,三道磅礴气息正破空而至,每一道都不在白泽之下。
「不愧为妖族智囊,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道友过奖,不过是多备一手罢了。」
「既有如此智慧,当年为何没能助妖皇帝俊一统洪荒?」
太白并未期待回答,话音未落,人已后退,并提醒闻仲撤军,低声疾道:
眼下已不可能短时间内拿下白泽,而远处那三名妖圣是为何而来,是否另有埋伏,皆在未定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