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他是否被什么邪祟之物所侵,或是遭了歹人暗算,迷惑了心智?」
在黄飞虎乃至许多老臣印象中,以往的帝辛,虽有刚愎好战之嫌,但确实称得上励精图治,雄心勃勃。
这帝辛先前的时候,除了有些穷兵黩武之外,都算是兢兢业业。
因此,现在的帝辛变化如此之大,怕是被人控制,或是心性受到了污染。
想到这儿,太白点了点头,随即大步走进了九间殿中。
踏入九间殿,眼前的景象与往昔截然不同。
原本弥漫着肃穆朝议气息的广阔殿堂,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酒香与脂粉气。
数名身姿曼妙的宫娥女子环绕在王座周围,有的正为帝辛斟酒,有的依偎在其身侧巧笑倩兮。
帝辛本人则斜倚在王座之上,左拥右抱,面色泛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享乐与迷离之色。
看到太白进来,帝辛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未让身边女子退下。
他只是略略坐直了些,身体前倾,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挑眉问道:
「国师?你不在北海助闻太师平乱,突然回朝歌见寡人,所为何事?莫非闻太师也班师回朝了?」
「臣有要事需单独禀奏大王。还请大王,先让这些闲杂人等退下。」
帝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被一种不悦的神色取代。
若非心底对闻仲那根打王鞭尚存几分忌惮,唯恐太师真的突然归来,他此刻早已暴怒,下令将这不识趣的国师轰出去了。
他强压着心头火气,挥了挥手,语气不耐:「都退下,滚出去!」
宫娥们如蒙大赦,慌忙行礼,低着头匆匆鱼贯而出,很快殿内便只剩下帝辛与太白二人,方才的喧闹瞬间被一种略显压抑的寂静取代。
太白将帝辛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那隐隐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不由暗叹,对方这手段,当真是厉害非常,不仅隐蔽难察,更能如此彻底地扭曲其心性行止,使之判若两人。
在宫女尽数退去后,帝辛才不耐烦地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你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大王从前何等英武,如今却这般颓唐,难道不觉得有异?就不怕太师回朝,代先王训诫大王么?」
「孤以往不知为王之乐,如今既知,不愿再与朝臣争论,有何不可?你一介臣子,也敢质问孤!」
帝辛猜到闻仲并未归来,顿时勃然起身,指着太白叱道。
「大王,不如让贫道为您探查一番,也好图个稳妥。」
「你想弑君?来人!速速将此逆贼拿下!」
见劝说无用,太白趁帝辛话音未落,袖袍一拂,已将九间殿内所有声响隔绝开来。
就在太白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大殿深处骤然迸发道道金光,顷刻间汇作一条金色巨龙。
龙身辉光流转,霎时照亮整座王宫。
殿外侍卫闻声欲入,却被太白神通所阻,不得其门。
「道友,纵是圣人弟子,亦不可对人皇出手。」
「人族气运金龙?这等修为,已近圣境。」
太白见金龙现世,不禁轻声感叹。
他未料到人族气运所聚之灵,竟有如此境界。
「哼,你真当孤毫无准备不成?给孤拿下他!」
帝辛见倚仗现身,当即敕令气运金龙出手。
「道友,贫道乃奉女娲娘娘法旨而来。你若阻拦,便是误我大事,况且贫道绝不会伤及帝辛分毫。」
气运金龙闻言,阖上龙目,似以神念沟通火云洞中的三皇五帝。
太白亦不着急,静立原处等待。
反观帝辛,虽想离开,周身却如被无形之力禁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