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若一击毙敌,便是死无对证,往后自可高枕无忧。
太白却早已看穿长耳欲下杀手,当即释放威压,将二人重重镇压在地。
夜叉虽口不能言,却凭藉金仙修为传音入密:
「仙长,贫道绝无虚言!长耳定光仙残害我众多族人,我的女儿及族中女子更是惨遭毒手……」
太白听罢叙述,心中已大致明了:
只怕长耳在做那些恶事的时候便已经屏蔽了天机,唯独这夜叉族族长成了漏网之鱼。
方才长耳急于灭口,不光为堵其言,更为掩盖旧日罪愆。
见太白镇压二人后便不再动作,乌云仙心知夜叉定在暗中告状。
而长耳受制无法自辩,他只得挺身而出:
「大师兄,夜叉所言必是诬告。长耳师弟身负业力,实因先前为教中弟子讨还公道所致,还望大师兄明鉴,勿信谗言。」
太白对这番话不置可否,转而自行推算天机。
然而,几番推演,却始终窥不见夜叉所述之事分毫。
这意味着长耳定光仙早在动手前便做了手脚,将天机尽数屏蔽。
若无确凿证据,强行定罪反令太白自绝于截教。
想到这儿,他收起威压,朝夜叉轻挥衣袖,将其伤势顷刻治愈。
然而,太白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长耳。
一来他本就厌恶这只兔子,二来对方确有把柄握在他手中。
太白转向夜叉,声音平缓道:
「道友,夜叉一族之事,贫道已推演过天机,确无实证指向长耳。
但道友可放宽心,贫道以截教首徒之名担保,长耳绝不敢报复于你。」
听了这番话,夜叉浑身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
而长耳定光仙则投来嘲弄般的目光,嘴角微扬,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岂料下一刻,太白忽然抬手,凌空一挥。
清脆的掌掴声骤然响起,长耳被一道巴掌狠狠扇在脸上,整个人踉跄半步。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乌云仙也怔在原地,众人皆是不解地望向太白。
「大丶大师兄……弟子做错了什么?」
长耳捂着脸,声音发颤。
乌云仙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已带上了不满:
「即便您是大师兄,也不该无故责打教中弟子,还请大师兄给出解释。」
太白却未看乌云仙,只是阴沉地盯着长耳那张渐渐红肿的脸,目光似能穿透皮肉,直抵魂魄深处。
「你真当本座不知你做过什么?以为遮蔽了天机,就能将一切抹得乾乾净净?」
话音未落,太白指尖已凝起一缕清光,打入长耳胸膛。
长耳浑身一颤,周身猛然泛起一层上清仙法,可细细看去,那光晕并不纯粹,其间竟缠绕着缕缕桃色气息。
乌云仙一见那光华中的异样,脸色瞬间黑沉如铁。
「长耳定光仙!你这身功法难道还会诬陷你不成?真当本座是任你欺瞒的傻子吗!」
长耳僵立原地,表现得羞愧难当,而那层桃色光晕仍在他周身流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