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太后冷哼一声,将朱笔重重地往名单上一划!
一道刺眼的红痕,将那三个字彻底覆盖。
「把这个名字给哀家划掉!」
她对着一旁侍立的宫女,没好气地吩咐道,「什麽阿猫阿狗,都能上哀家的赏花宴了?」
那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不敢言语。
「娘娘,您这是......」
「又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随着一声温和的问候,鱼儿嬷嬷端着一盏新沏的安神茶,从内殿走了出来。
她看到太后那满脸的怒气,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份被划花了的名单,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还能有谁!」
太后接过茶盏,却不喝,重重地往旁边的小几上一顿,茶水都溅了出来,「还不是梁王府那个狐媚子!」
她指着名单上的红痕,对鱼儿嬷嬷抱怨道:「你瞧瞧,这底下的人是怎麽办事的?」
「这种货色,也敢把名字递到哀家面前来!」
「她一个丫鬟出身的贱籍,就算被清言抬成了平妻,那也是鸡窝里飞出来的野山鸡,还能变成凤凰不成?」
「怎麽可能是什麽叶家的千金,元后的侄孙女?」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越说越气,想起前些日子沈承恩和沈明珠在她面前哭诉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哀家就没见过这麽恶毒的女人!自己生了七个,就把别人的孩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承恩和明珠他们,没了爹娘,本就可怜,她倒好,非但不加以抚慰,还纵容她生的那些小孽障去欺负他们!」
「这种狐媚子货色,哀家看着就心烦!这次的赏花宴,一共定了三百六十位贵女,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她就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