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臣妾对天发誓,绝没有做过伤害唐侧妃的事情啊!」
「是啊!我们是无辜的!」沈青倩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求饶。
「求长公主明察!我们怎麽敢谋害皇孙呢?」
福国长公主厌恶地一脚踢开她们,冷冷地说道:「跟本宫说这些没用!留着你们的眼泪,去陛下面前哭吧!带走!」
圆月居的庭院,此刻早已被禁军清场,气氛肃杀。
皇帝抱着刚刚册封的昌荣郡王,梁王妃抱着曲南郡王,两人脸上的喜悦还未完全散去,但眉宇间已经染上了冰冷的怒意。
福国长公主带着被五花大绑的上官侧妃丶沈青倩以及揽月轩一众下人来到庭院。
「参见陛下!」福国长公主行了一礼。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从跪了一地的揽月轩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上官侧妃和沈青倩身上。
「父皇!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不等皇帝开口,一旁鼻青脸肿的梁王,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爬到皇帝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替上官侧妃求情。
「父皇,您看,人已经抓来了,可这必定是场误会啊!」梁王指着上官侧妃和沈青倩,辩解道。
「您是知道的,上官侧妃她......她向来柔弱不能自理!」
「她连只鸡都不敢杀,怎麽会有胆子去谋害皇孙呢?」
「还有青倩,她还是个孩子啊!她们都是无辜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竟反过来指责道:「依儿臣看,这都是那唐圆圆自己作的!」
「她平日里在府里就娇惯成性,仗着清言和您的宠爱,无法无天!」
「定是她自己不小心,或是得罪了什麽人,与上官侧妃她们又有什麽关系?!」
「住口!」
皇帝怀里抱着小小的婴孩,本就压着火,听了梁王这番颠倒黑白丶愚蠢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昌荣郡王交给身边的奶娘,然后猛地站起身,走到梁王面前。
二话不说,抬脚就将他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梁王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哼,险些昏死过去!
皇帝余怒未消,又走到瑟瑟发抖的上官侧妃和沈青倩面前,同样一人一脚,将她们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柔弱不能自理?」皇帝气得怒极反笑。
「还是个孩子?」
他指着产房的方向,对着满院子的人怒吼道:「你们知不知道,就在半个时辰前,圆圆那丫头在里面九死一生!」
「知不知道太医已经让朕选保大还是保小!」
「知不知道朕的两个乖孙差一点就胎死腹中!」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上官侧妃身上,声音冷得可怕,「你跟朕说你无辜?好!朕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转头对身边的沈公公厉声下令,「沈安!」
「奴才在!」沈公公躬身应道。
「把宫里慎刑司的那一套,全都给朕搬出来!」皇帝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给朕审!从这些奴才开始审!用极刑!」
「朕要知道,这醉骨散,是谁的主意,是谁去弄来的,又是谁下的!」
「每一个细节,都给朕问得清清楚楚!谁敢嘴硬,就给朕往死里打!打到他们招为止!」
「喏!」
沈公公领命,一挥手,几个面无表情的小太监立刻上前,将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香草拖了出来。
烙铁丶竹签丶辣椒水......这些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酷刑工具,被一样样地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