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回门,沈青玉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新妇的娇羞与满足。
她身边的夫君虽看着有些沉默寡言,但望向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温柔与爱护。
梁王妃亲自接见了他们,一番交谈下来,对这位新姑爷满意得不得了,连连夸赞他知书达理,是个妥当人。
看着沈青玉终于有了好归宿,王府里不少下人都为她感到高兴。
揽月轩。
「呵,瞧她那点出息!」
沈青倩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颗葡萄,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嫁给一个侯府的庶子,就乐得找不着北了?真是丢尽了我们梁王府的脸!」
「那男人看着跟个闷葫芦似的,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
上官侧妃正悠闲地修剪着指甲,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优越感:「青倩,你跟她比什麽?」
「她是你姐姐,可她的命,跟你可是天差地别。」
她放下金镶玉的指甲锉,拉过女儿的手,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别急。」
「你看看,现在府里是个什麽光景?你父王对沈清言越来越不满,而你哥哥沈燕回,如今在你父亲那可是越发得脸了。」
「等过些时日,唐圆圆生完孩子一尸三命......把唐圆圆弄死......」
「你哥哥就能把那世子之位从沈清言手里夺过来,你就是正经的郡主了!」
「郡主?」
沈青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沈凰那个小丫头片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封为郡主,沈青倩早就嫉妒不已,如今眼睛都亮了。
「当然。」
上官侧妃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到时候,母妃一定为你择一门顶好的亲事。」
「什麽定南侯府的庶子?咱们瞧不上!」
「母妃要让你嫁,就嫁给国公府的嫡长子!让你做未来的国公夫人!」
「到时候,沈青玉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地给你行大礼!」
「真的吗,母妃?」
沈青倩的心砰砰直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国公夫人诰命礼服的模样,她羞涩地低下头,「女儿......女儿都听母妃的。」
「傻孩子。」
上官侧妃宠溺地笑了,话锋一转,又提起了那个她最恨的人,「说起来,那个唐圆圆,最近怎麽样了?」
一提到唐圆圆,沈青倩脸上的娇羞立刻被恶毒所取代。
她凑到上官侧妃耳边,得意地低语:「母妃,您就放心吧!」
「那天您安排得天衣无缝,女儿办事也利索得很。」
「香草那丫头机灵,趁着所有人都被我闹得团团转的时候,已经把您给的醉骨散撒遍了整个圆月居的后花园。」
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快意:「那药粉无色无味,融于水土,渗入花草,神不知鬼不觉。」
「唐圆圆那个贱人,只要还住在圆月居,每日呼吸的空气,接触的花草,甚至是院子里的水汽,都带着药性!」
「她就算再金贵,也逃不过!」
「好!好啊!」
上官侧妃听完,非但没有一丝不安,反而发出了赞许的笑声,她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夸赞道,「这事儿办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这心思......就是够狠,够毒!随我!」
「嘻嘻,那还不是母妃教导得好?」
沈青倩依偎在母亲怀里,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残忍和得意。
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华丽的揽月轩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和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