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到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太子松开手,狠狠揍了她一顿。
直到将太子妃揍的浑身上下淤青红肿,没有一块好地方才罢休。
他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徐有容要死了,刘素也要死了。」
「父皇安插在沈清言身边的两颗最重要的棋子,就这麽没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地上的太子妃,眼神冰冷。
「现在梁王府后宅安稳,沈清言和唐圆圆夫妻同心,还有那所谓的祥瑞加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太子妃茫然地摇了摇头,默默的落下眼泪。
「父皇若是觉得我们无能……」
「他会扶持一个新的势力,或者......乾脆就换一个更能干的储君!」
换一个储君这五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太子妃耳边炸响。她瞬间面无血色,连嘴唇都在哆嗦。
她明白,太子说的不是没有可能。
「不......不会的......」
太子妃喃喃自语,眼中终于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殿下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父皇他不会......」
「名正言顺?」
太子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笑。
「在皇位面前,哪有什麽真正的名正言顺?只有能者居之!」
他走到太子妃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记住,我们的敌人,现在是梁王府!!」」今天我们失去了父皇的信任,明天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扑到储君的位置上!」
太子妃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殿下息怒,是臣妾的错。」
她放低了姿态,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尽管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不清。
「殿下说得对,但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太子松开了手,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太子妃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满地的狼藉,凑到太子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们慢慢想办法,总能让父皇重新生出制衡梁王府的心思……」
她的眼神闪烁着,大脑飞速地运转。
「您想,徐有容和刘素虽然死了,但这不也恰恰证明了沈清言容不下父皇的人吗?这一点,我们可以在父皇面前,不着痕迹地多提几次。」
太子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至于梁王府......」
太子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沈清言的后宅,我们现在可能是插不进手了。唐圆圆有祥瑞护体,又有皇后撑腰,暂时动不了她。」
「但是,梁王的后宅,却并非铁板一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沈清言的那个弟弟,沈燕回,不学无术,心胸狭隘,一直嫉妒他这个嫡兄。我们可以派人去接触他,给他一些好处,许诺一些未来,让他成为我们在梁王府里的眼睛和钉子。」
「还有梁王妃赵淑娴,和那位宠冠王府的上官侧妃,她们俩斗了这麽多年,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我们可以暗中支持其中一方,让她们斗得更厉害一些。」
「上官侧妃和沈青倩也不喜欢唐圆圆,她们有机会,自然会针对唐圆圆......尽量让唐圆圆生不出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