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和徐有容都吓了一大跳。
内殿里,眼瞧着皇帝的人就要过来,太子妃忙给自己身边的嬷嬷使眼色。
「快去给太子殿下还有徐家报信!」
「哦,对了,再给刘家报信!」
「是!!!」
在侍卫的拖拽下,面如死灰的太子妃和徐有容被带到了外殿,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后,你说她腹中无子,是何意?」
皇帝强压着怒火问道。
皇后看都未看那姑侄二人,只是对身后的太医吩咐道。
「张太医,劳烦你,亲自去为徐夫人诊一诊脉,看看她腹中,究竟是何乾坤!」
「是!」
张太医领命上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将手指搭在了徐有容的手腕上。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对着皇帝和皇后躬身禀报,声音洪亮而坚定。
「回禀陛下,回禀娘娘!」
「徐夫人脉象平和,气血平稳,并无半分孕脉之相!」
「其腹中......空空如也,并无胎儿!」
「轰!」
真相大白!
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目眦欲裂,指着徐有容,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贱人!」
「你竟然......竟然假孕欺君!」
「你让朕......」
「让朕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等了整整一夜!」
他原以为,徐有容只是错认了祥瑞,怀的只是个普通孩子。
他虽然生气,但多少还有一丝怜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连孩子都是假的!
没有祥瑞,没有孩子......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快步上前,对着徐有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脚!
「啊!」
徐有容被踹得翻倒在地,一个用棉花和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枕头,从她的裙底狼狈地滚了出来,停在了皇帝的脚边。
皇后还不解气,上前一把撕开徐有容的宫装。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平坦如初的小腹......
徐有容嗷的一声,脸涨得红紫,把自己的腹部给遮掩住。
没有怀孕的痕迹,没有生产的迹象,只有彻头彻尾的谎言!
「孽障!毒妇!」
皇帝气得须发皆张,他指着地上的徐有容和太子妃,破口大骂。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你们竟敢如此戏耍于朕!」
徐有容和太子妃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只知道磕头求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皇帝突然像想到了什麽,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道。
「不过......如果徐有容是假孕,她又为何偏偏要选择在今夜生产?!」
「这......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皇后淡淡说道。
「徐有容之所以选择在今夜生产,是因为她以为,真正的文昌丶文曲星会在十月临盆!」
「所以,她从唐圆圆被诊出喜脉之时,便开始了自己的假孕计划!」
「她算准了唐圆圆的产期,早就筹谋好,要在今夜,将唐圆圆刚刚生下的孩子抢过来,变成她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才会在长乐宫,装模作样地演了这麽一出生产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