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了这碗参茶,定定神。」
就在这时,太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殿内的情形,微微一愣:「徐氏,有容这是怎麽了?」
太子妃立刻对他使了个眼色,沈建成瞬间明白了什麽,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徐有容在看到太子的那一刻,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口中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姑父......」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翻,在太子妃的惊呼声中,顺势倒了下去。
「有容!」
「快!快传太医!」
太子妃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急切,「就说徐侧妃在本宫这里突然晕厥,速请院判过来!」
东宫殿内,气氛凝重。
太医跪在软榻前,手指搭在徐有容的手腕上。
许久,他终于收回了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喜悦。
「回禀太子妃娘娘丶太子殿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喜从何来?」
太子沈建成沉声问道。
「回殿下,徐侧妃这并非恶疾,而是喜脉啊!」
柳太医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而且,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滑如走珠,沉实有力,一息之间,脉动数至,却又隐隐能分辨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搏动之力......」
「臣斗胆断言,徐侧妃腹中所怀,并非一胎,而是......双生之胎!」
「双胎?!」
太子妃和太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你确定?」
太子妃追问道。
「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柳太医斩钉截铁,随即目光落在徐有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里充满了惊奇,「不仅如此,从脉象上看,胎儿已有三月有馀。」
「徐侧妃这腹部隆起之状,也远超寻常三月孕妇,倒像是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这更是印证了臣双胎的判断!」
「......想来是两个小主子在腹中,才会如此显怀啊!」